想到一说出口会这么难,她只觉得自己喉咙里好像卡卡了一口痰,怎么也不能软软的说出一句,“木鸢歌”来。
木鸢歌对着他这张脸完全生不出气来,“行了。”
她自己原先也年少过,她年少的时候比他们这两个人还要混蛋一点,做过更加严重的事情。
这青玄门的规则有很多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几千条,当然她这么熟知是因为她曾经被了痴处罚过。
她如今让孟玹霖和姬千钰两个人写的1万字检讨也相当于是一脉相承吧。
最后这两个人私自下山的事情,不过是一万字的检讨就不得了知了。
年少时的木鸢歌很是风流,粘人她经常跟在这些人屁股后面转悠着。
她那个时候有些惧怕了痴讲的那些故事,怕了痴真的把她一个人扔下,她会成为无家可归的人,于是她天天缠着了痴。
长大了以后慢慢发现了痴……他们都对她很好于是木鸢歌就恃宠而骄。
和几个师兄将那些下三滥的东西全学了个遍。
司掌门年少的时候虽然一本正经的只知道练武,习剑,但也被她拉下水过。
可直到她金丹期下山历练了一次,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孤僻不与人亲近。
年少的木鸢歌穿着一身劲装满脸的张扬,她手里拿着一把剑,朝几人挥了挥手,“师父,师兄,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那是她第一次被允许可以下山历练即使已经缠着几个师兄为她讲过山下的种种,她还是有些心生向往。
她昨天高兴的甚至一晚上都没睡,不过她一点都不困甚至兴致勃勃的畅享着自己的扬名之路。
木鸢歌那时还不会御剑飞行,她坐在小小的马车里掀开帘子透着窗户看着山下的世界。
她那想要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心早已扎上翅膀飞离了这小小的马车,人大约是不能情绪波动太大,木鸢歌看了会儿风景就到在马车里睡着了。
等她醒来,她的手已经被了起来,她这第一次历练,没有像话本中的那样行侠仗义来个英雄救美到先是知晓了人心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她和一群人绑在了一起,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又少,也有在哭啼的幼儿。
那哭声伴随着成年男子的咒骂和女子的低哄,编织成了一幅名为生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