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凛凛的父亲,在家看到母亲生气以后却是百般讨好的场景。
如果没有毕方鸟在这,这幅场景确实很像那两人的相处,想到这,他不禁想着,以后师尊和他在一起了,那他肯定不会惹师尊生气的。
他在这儿做着白日梦,那边的姬千钰已经一股脑地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甚至包括他的威胁逼迫。
不过这毕方鸟还是有点脑子的,至少没有将他们已经找到她失去味觉的事情也说出来,只是将他们要去找异闻录的事情告诉给了木鸢歌。
孟玹霖顿时有几分心虚的看了一眼木鸢歌,果然见到她神色有几分不好,他当即道,“师尊我错了。”
木鸢歌本没有生什么气,毕竟她没有将异闻录的存在告知给他们两个也是她的考虑不当。
不过木鸢歌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真的这么傻的还以为异闻录还在那万人底下
“异闻录在我这儿。”她看着两人惊讶的眼神直接将异闻录从乾坤袋里拿了出来随后随意的扔在了一旁。
“我并不是反对你们两个下山。”木鸢歌勾了勾唇笑了一下,那双凤眸微微上挑竟然有着说不出的邪气很是勾人,“这青玄门的门规,我当初也不怎么遵守。”
她这句话加上这幅表情与传闻中的那孤僻清冷不近人情的谣言完全不符。
“你们也不需要规规矩矩的遵守规则。”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放下了多么大的一个惊雷。
她不顾那两个人的惊讶紧接着道:“不过,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胆子那么大,不打一声招呼只两个人就出去了。”
“姬千钰你现在是觉得自己的实力可以一打五了吗?”
这个模样的木鸢歌,两人都很少见,这般刺耳的话两人也很少听见。
木鸢歌虽然耐心不好,但平常很少与其他人计较,颇有一种世人皆是智障,唯有她自己是天才的清高。
她保持着自己的这些矜傲,很少与不太聪明的人生气,所以一般她耐心耗尽发火时都用一种这人是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几眼后就差不多消气了。
孟玹霖两人竟然一时不知是该欣喜,她对自己说了这么多话还是要忧愁这次她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都不说话?”木鸢歌凤尾扫了她们一眼,被她这目光注视着的两人竟然觉得骨头有些发凉。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步的摇了摇头,虽然他们大概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摇头。
孟玹霖更是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现在甚至不敢再木鸢歌面前有个大动作。
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他是被娇养着长大的,现在他这个身体更是细皮嫩肉的养着,这一掐顿时他疼得生理眼泪都冒出来了。
他睁着自己那双泪眼,带着鼻音道,“师尊,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啦。”
见木鸢歌的神色有些动容,他加了一把劲继续道,“师尊,我怕,这次……这次我不是偷偷下山的。”
“师尊,师尊你理理我呀。”
在一旁跪着的毕方鸟顿时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同时在心里疯狂的刷着屏,“竟然还可以这样子,老妖怪真是可以的。”
同时她在心里琢磨了几下,也开始装腔作势地撒起了娇,她看着老妖怪撒起娇来毫不手软。
她原也以为撒起娇也不需要技术,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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