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穿好鞋子跟着他走去外间,他瞧我穿着单衣,吼了声,“穿衣服去。”
“哦”
我乖乖转身又穿好衣裳,结果出来时,他又拿起酒壶喝起来。我只能双手捧着下巴,用一双无辜软萌的眼巴巴看着他。
终于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真正爆发了,“你到底是谁的妻你到底是与谁一生厮守到老”
“你呀”
“我哼,你哪里表现出来了”
“我哪都有表现啊”我眨巴眨巴眼,“瞧,我眼里装的全是你”
“夏颖,你把我当傻子唬弄呢”
“没有,你是这个世上我最崇拜仰慕的男人。”
他眼底迷蒙,头摇摇晃晃,瞧着是醉得不轻。不然素日里最冷静自持的男人,不会这么孩子气。
“我才不是,若是的话,你怎么心心念念的全是别人你爹娘、兄妹你这个朋友那个朋友这后院子里的女人也比我在你心里头重要”
我
完犊子了,吃醋都吃到这些人头上,怕是任俊贤的事更叫他熄不了火。
我赶紧过去抱他,但果不其然他计较起任俊贤
“我以为你受了天大委屈,受了刺激,忙上忙下的去了解,费时费力费心跑腿的去解决。
你呢
你竟然跑去找别人诉苦、找别的男人推心置腹你倒是与别人心心相印、心灵相通,我这夫君成了摆设,是吗
还说配不上他我就差人一等,被你将就着配上,是吗
还无论怎么样都懂你、信你我就不懂你、不信你了
他说两句话,就哈哈大笑,对着我就火冲冲的”
天呀,我快被轴死了。
那般能忍辱负重的男人,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
“夫君,我错了。我找任俊贤是因为他的思想认识和我”
“是了,他体贴入微,他善解人意,他思想品德高尚”
“不是啊,你别钻牛角尖,冷静的听我说,好不好”
“好,我听你说”
他眼睛通红的俯视着我,一瞬间,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绞尽脑汁的酝酿要说哪一句合适,结果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现在我说什么,都会像点燃了导火索引爆他这个醋王的怨念。
“说说看,我到底在你心里摆哪一位说说看,他任三少哪里比我这个夫君还值得交心说说看,你这心里到底对我几分唔”
算了,不说了,直接做
“唔唔,别打唔别打岔嘶你属狗吗”
头从他胸口抬起,看了眼衣襟上湿漉漉的牙印,我满意极了,复又再咬了几口,他哼啊哼的推我,我一仰头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直到他无力抗拒,眸底中染上欲火,我才一字一句的认真道
“周槐之,我疼得是亲人、朋友,聊得是理想抱负,但我全心全意爱着的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是你周槐之,你是我缭绕在心里永远不散的,是执着一生的占有,是生命余生永远不停的乐章”
“”
“我爱你,周槐之,像你爱着我一样。当初我是真的对你不屑,为了活命过日子假意的奉承讨好,但现在的你像融入了我的骨血里一般。
就像每天要喝的水一样,一天不喝渴得慌,两天不喝萎靡不振,三天、四天、一个月便要枯萎死去。”
他怔怔的看我,猩红的眼眶里迷蒙的像个稚子孩童,然后嘴角一点点勾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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