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受用了我肉麻的情话,却说“你一张小嘴,只晓得哄人”
“我只哄你嘛别生气了,好不好”
自从和他成婚后,我慢慢学会了一项新技能哄男人,估计再过个几月,便能炉火纯情、手到擒来。
真是哄小毅那个小屁孩都没费这个心思。
我戳了戳他敏感的腰间软肉,他绷着脸一会,最终没绷住
“你就是这世上最坏的女人”
别扭闹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笑了,热烈的一把回抱住我,吻得一阵头晕目眩后,急不可耐的要托抱起我往内室里走,然他酒醉的厉害,踉跄几下,两人“嘭”地倒地,摔得我龇牙咧嘴。
本来想发火,可见他才消气,便只瞪了一眼。
他吃吃的笑着覆到我身上,浑身如一团燃烧的火,炙热滚烫的撩拨我,让我同他一样熊熊燃烧起来
翻过十月,十一月初六下了一场初雪,正是镇军将军府的老祖宗禾穗公主九十大寿。
古人能活到九十以上的十分稀少,在皇族中更是稀有金贵的。加上镇军大将军捷胜归京,上至皇帝和太子、下至朝臣,纷纷前往祝贺,
一时间谢家风头无两。
而世安府与所有门户无往来,独自清净的很。
但我想着与谢锦的关系,从前又借她银子买了屎壳郎兄,后来还银子她偏又不收,我便磨了一块老花镜,用铜和铜线缠花镶边用礼盒装了叫宝月悄悄给谢锦,再送给那位老祖宗。
不走明路只送个心意,也不用唱礼簿,让别人说三道四的猜度。
那位老祖宗过完寿,谢锦也要出嫁了,日子定的是十一月二十八。想着她要违心低嫁到佘家,我总是觉得有些遗憾,周槐之大概怕我又捣乱,直接同我解释缘由何来。
“谢家占的是军功和兵权,父皇将谢锦下嫁给佘家,是有意的。忠信伯府当年助皇后、郝家谋害勤王的事,世人不知,但也是纸包不住火。
若谢锦嫁入忠信伯府,岂不是给皇后和太子又添了助力所以父皇让她嫁给皇后想除之而后快的佘家。佘家无权无势,但也是先皇时期、勤王未被害时顶顶的清贵世族,谢锦嫁过去,一来不会令镇军将军府势大,二来也可让皇后分心忌惮。”
政治权谋本就是残酷的游戏,可怜谢锦身在其中,即便是再不愿也得做。
好在我是个闲散的,也嫁了个不用争气的。那次被皇帝老儿利用,诱使季明悦出手犯错,我还到宫中发了一通火,现在想想,皇帝老儿对我的手段已经算得上很温柔了。
“那谢锦和楚樱退婚的事,是不是你父皇设计的”我多问了一句,
周槐之也不瞒我,“是。嘉宁长公主与忠信伯曾有过口头婚约,后因老祖宗撮合,嘉宁长公主看上了如今的镇军将军。所以只用略施计谋,在忠信伯的遗物中添些对嘉宁长公主的爱慕信物,以忠信伯夫人善妒的性子,加上镇军将军在边关屡屡失守败战,便也容不得谢锦了。”
“忠信伯死了这么些年,为什么没有子嗣继承爵位”
“忠信伯府有四房,原是楚樱娶了谢锦便可名正言顺的袭爵,但楚樱叔父三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当初纵着伯爵夫人解除婚约,为的就是争爵。后来楚樱离京三年,他娘一手掌着忠信伯府的财权,靠着娘家势大一直拖到现在。”
“那楚樱归京了,怎么还不袭爵”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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