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又骂了一句“一堆歪理邪说”,然后才说他问的是一个铜制的一尾锦鲤印鉴。
我心神巨震,吓出一身老毛汗,孔嬷嬷和周槐之说过此物不能随意露人前,但这位是不是随意的人呢?因为怕丢失,印鉴一直挂在我脖子上。
思索再三后,我依然坚持己见,说“不晓得,没见过,从来没见过。”
“欺君,你晓得是什么下场?”
“民女不敢。”
“哼,是吗?”
我以为死无对证的事,总该不了了之,实在没料到他罚了我二十戒尺,喊人来当殿施行。
记得某电视剧中有个片段,妃子被脱了衣裳当众罚跪,结果第二日就上吊自杀死了。说什么面子抹不开,以后无法立足。
这皇上是不是罚得也太侮辱人了?我要是个面皮子浅的,今日是不是得一头撞死在柱梁上?
传说君心不可测、伴君如伴虎,可我又没惹他,他丫的就是一精疯老头吧?
打二十个手板子,手心红肿老高了,痛得两条手臂都麻掉。
我欲哭无泪,忿忿不平,心想着他打完了没事就该放我走,他竟还笑着道:“不服气,是吗?”
“服气!”
我低了头咬着牙根,捧着手心,十分铿锵有力的道:“民女初入宫,诸事不懂,万望皇上海涵,莫同民女计较。您日理万机的,如果为了民女一个小蚂蚁就要生气,那是对身体极不负责的。俗话说气大肝火旺,特别伤身。”
“你是说朕小气吗?”
语气一冷,我即便心尖一跳一跳的,但还是梗着脖子抬头看他,因为他要故意找茬,哪怕我再如何守礼讨好也避不过,索性破罐儿破摔。
“皇上,民女可没说,民女是让您好好养身体。武周能有今日的国富民泰、四海升平、万国来朝的盛景,都是皇上您雄才大略、励精图治,所以您得多多将养身体,像民女这种平头百姓才能一直过着富足安乐的日子。只是……”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只是皇上,您就为了民女拿不出印鉴就开打,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民女是个女子,这要是出了殿、出了宫门,叫人如何想?您若想要民女的命,直接干脆点,给民女脖子一刀吧!”
皇上圆乎乎的脸一对眯眯眼凝着精光看了我好一会,“传闻你胆大包天,果然了。朕也不解释,出宫后你自去问人错在哪。下回见着,你心里有个数,朕再将惩罚一起找补回来。”
如此一说,皇上便让李公公带我出殿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能脱身,巴不得早些跑。
无缘无故的挨一顿打,我是生气的。不过出了宫门,才感觉一阵又一阵的后怕。跟皇上叫板说道理,我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华老太君、金夫子几人在宫门一直等着我,看见我的手,问也没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三言两语说不清,便又一起同去了一座酒楼。
“皇上恼她,是否因为公子?怕不是以为她勾引了公子!”华老太君说道,
我在与皇上“斗智斗勇”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晓得御花园里周槐之公然抱住我的事了。
宫中的消息传得真是太快,我被责罚打手心的事估计也传的够呛。
满满一屋子的人,我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头埋到脖子以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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