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中年胖子,呵道“说来可气,这胖子不给店住,不给饭吃,还瞧不起人,我正想挖他眼睛呢”
胖掌柜畏畏缩缩地冒出个脑袋,脸上苦不堪言“他们一来,客栈里的所有客人都跑了,我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再说了,又不是我们一家客栈不要苗疆人”
“苗疆人是掘了你们家祖坟怎么的你凭什么看不起苗疆人”阿吉一声呵,又将胖老板的头给吓缩了回去。
祈翎走到柜台边,靠着柜台问那胖老板“掌柜的,这二位可是百家同盟会的义士,就算是你们县令来了,也得好生招待着,你还敢以有色眼光看待人家这这这难不成你想被抓去充军啊”
掌柜一听“充军”二字,吓得腿肚子抽筋,软在地上哀呼道“不能啊,不能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发妻又卧病在床,若是参了军,那我这一家子就垮了”他赶忙翻出柜台,冲阿吉与阿满赔礼道歉“是我愚笨眼拙,没能认出同盟会的义士,还望义士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阿吉揉了揉鼻子,挑一根凳子坐下,呵道“苗疆人不吃你们汉人这一套,赶紧给老子们上两大碗宽面,肚子吃饱了也就自然原谅你了”
“那是自然,凡是同盟会的义士,本店食宿全免”胖老板赶紧招呼小二给阿吉与阿满端茶倒水。
祈翎与两位苗疆兄弟同桌而坐,询问“你们不是跟随叶乾他们一路出征的么为何出现在这儿”
阿吉笑着说“这不还没有打仗嘛,我们待在军营里闲得慌,就来城里逛一逛,谁晓得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宇文大哥。”
阿满又问“宇文公子怎会出在这儿呢”
祈翎把自己参军的事,挑三拣四大致与阿吉和阿满说了说,最后是道“你们可千万别我的事告诉叶乾他们,我这人做事嘛,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省得给他们惹麻烦。”
“放心好啦,你的事我们保证守口如瓶,”阿吉龇牙笑了笑,又说“我真是佩服死宇文大哥你了,你不知道,当时在割鹿台,你打那司马正梁耳刮子时,旁人都给吓呆了还有那个叫纳兰晚棠的女老师,回去之后还一病不起了,我看她呀,八成是爱上语文大哥你咯,哈哈哈”
阿满在一旁呵道“阿吉不许胡说你只看到宇文公子表面作为,却不知他做这些事会给带来多少麻烦纳兰老师会一病不起,肯定是担心宇文公子惹了司马家族和当今皇帝”
阿满又看着祈翎说“不过宇文公子能来参军,的确是最明智的选择,这样皇帝和司马家族也就拿你没辙了。”
祈翎抿着嘴唇,“嗯嗯”了两声,终是下了什么决定,起身道“你们俩先吃晚饭,我得上前再写一封信。”
说完,便上了楼去。
纳兰晚棠既然为他一病不起,那他书信一封回去报个平安,也合乎常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