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感情这一件事,能让祈翎直言不讳,甚至以家书告知父母的,除了银怜便是女师爷王音音,其她女人却并不是那么想念
李慕婉的确很美,但可能是出场时的男儿身份,给祈翎留下了太深得影印象,以至于从始而终都让祈翎觉得,和她做朋友比做情人更适合;
纳兰晚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多数女人没有的独特气质,却也很可惜,一个多情的男人,在对待感情时的心胸是狭隘的,银怜与王音音已经占据了祈翎的大半颗心脏,他实在没有别的心思再去喜欢其他女人。
红颜是红颜,知己是知己,若把红颜比知己,此生注定难为情
祈翎不懂
祈翎起拟了好几篇信文,但写到一半又撕毁了去。
纳兰晚棠是一位大才女,字里行间的心思她肯定都猜得透,怎样把情感写得模糊一些,又不失自己的风度呢
写文章实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非常非常苦难。
祈翎抠了抠脑袋,终究迸不出什么好的想法,索性丢掉毛笔,取一壶酒,喝他个三分醉醺,再提笔挥毫必能文思泉涌。
可他才刚举起酒坛,一道灵气波动在涌入他脑海
“皇甫华有难”
祈翎在分离时,曾给了皇甫华和马和光一人一张灵符,若是有难便捏碎通知,这气息绝对错不了。
祈翎赶紧冲下楼去。
阿吉与阿满两人刚好把面吃完,捧着碗正要喝汤,见祈翎急冲冲地,他们也紧张起来“宇文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得去看了才知道。”祈翎冲两位兄弟做了个偏头的姿势,示意何不一起
两兄弟放下汤碗,随祈翎一起冲出客栈。
飞檐走壁,疾步如飞。
没一会儿功夫,三人便赶到了“野望楼”。
这是一座青楼,灯红酒绿的烟花之地。
“啊宇文大哥,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喝花酒啊”阿吉脸红通通。
祈翎叹道“我有兄弟在里头喝花酒,估计是出了什么事,若你们觉得不方便进去,可以在门口等着我。”
“会不会是喝醉了酒闹了什么事”阿满相对于沉着冷静一些。
祈翎摇了摇头,马和光与皇甫华都有不小的本事,若是普通的喝酒闹事,他们绝不会用灵符求救,必然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硬茬子。
“阿满哥,我还没进过青楼呢,你带我进去看看里头是啥样的呗”阿吉扯着阿满的衣服笑道。
阿满果断拒绝道“不行,哥要是带你进去,被阿妈知道了,哥的腿都要被打断,你年纪还小,就在外边儿带着,我与宇文公子一起进去探个究竟。”
阿吉嘟起嘴巴,满脸不情愿,却也没耍脾气。
祈翎与阿满一起走入野望楼。
野望,野望,有女人的地方才值得男人打野望,这里头花红柳绿,红肥绿瘦,晃得男人眼花缭乱。
“呀公子面生又俊朗,第一次来玩儿吧”一位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挥着手绢儿上门迎客。
祈翎眼神淡漠,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将这个老妈子挡在跟前三尺外,冷声道“我是来找人的,一个叫做皇甫华,一个叫做马和光。”
中年女人必是经验十足,见祈翎模样,板着脸道“能来我们这儿的人,一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这人又健忘得很,哪儿记得住”
祈翎用心眼洞察了一番野望楼,竟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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