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一怔,赶紧低头赔罪“皇帝陛下恕罪,晚棠不该背地里冒犯皇威”
薛煜微笑着上前,手把手将纳兰晚棠扶起,温柔道“老师何罪之有”
纳兰晚棠暗自后退了两步,说一声“谢谢”,还要道一句“不敢皇帝陛下抬爱。”
祈翎眯着眼睛站在一旁,皇帝来了,他理应行个礼。便微微弯了个腰,也没有说话。
“你好像是个不得了的人,目中的傲气似乎比朕还要多。”
薛煜怎可能是个昏庸的君主他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给人一种城府极深的感觉。他看着祈翎,说出这句话,不知是夸还是贬可不论是夸还是贬,对于旁人而言,这都是一句话里有话的话。
纳兰晚棠紧着眉目,眼神中闪烁着担忧。
祈翎笑了笑,坦言道“我祖上在南方做生意,传承久了便有了自己的字号,以姓氏作为商社的招牌,名叫宇文商社。”
“你是宇文家的人”薛煜沉下眼眸,开始认真打量祈翎,皇威还在,气势却是放下不少。
宇文家生意横贯大燕十七州,国库里有近三成的税是来自于宇文商社,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甚至让当今天子也刮目相看。
“是啊,我不仅是宇文家的人,我还跟你是亲戚嘞,”祈翎“呵呵”一笑,主动搭上薛煜肩膀,套起近乎来“皇帝陛下是不是还有个堂妹叫做薛银怜她正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如此,算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大舅哥。”
他冲薛煜眨了眨眼睛,亲切地唤了一句“大舅哥”
薛煜思来想去,片刻不到眼神便转换了七八道,最后爽朗一笑,也拍着祈翎的肩膀道“哈哈,今日走一遭九清贤庄,竟还认了个小舅子朕,甚悦”
纳兰晚棠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这才刚刚不过三言两语,连大舅哥与小舅子都叫起来了
“那么,大舅哥,你来有什么事吗”祈翎突然问道。
“倒也没什么事只是京州出兵在即,朕哦,都自家人了,称呼便内敛些。我想将下元节祭祀提前至十月初五,举办一次深秋祭,一祭先祖赐福,二祭天地人和,三祭壮士西伐。儒宗向来通晓礼祭,我便准备将此次祭祀交给九清贤庄来主理。”
“噢原来是这事儿啊,好”祈翎拍手叫好,“我以宇文家的名义,将此次祭祀的费用全包了,大舅哥你千万别谢我,也别客气,为国家尽一份力嘛”
薛煜微笑道“小舅子,破费了。”
“大舅哥,你还有别的事儿么”祈翎眨着眼睛问。
薛煜不禁意瞧了一眼纳兰晚棠,“倒也没有什么别的事了,只是”
“没事儿的话,那我们就去上厕所了,纳兰老师憋得脸都发青了,走了啊,大舅哥,下回请你吃驴肉火烧”
祈翎也不看薛煜是何表情,拉起纳兰晚棠,急冲冲地跑向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