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坐在马车前室,大腿上横着一柄漆黑色剑鞘,剑身约有四尺长。眼神很淡,就像一抔清水,粗浅却能倒映整片天空。
刘私暗自吩咐众人“整理着装,不许嬉笑。”
“二当家,我身体有所不适,先回去休息了。”纳兰晚棠见了马车,微微皱起眉头,往庄里告退。
祈翎一直站在人群中没有说话,见纳兰晚棠行为异常,迟疑了片刻,追了上去
“看样子是极为尊贵的客人,你为何不与大家一起迎接”
纳兰晚棠快步走着,冷冷一句“你管不着。”
“那你不妨与我说一说,马车里究竟坐着谁”祈翎又问。
纳兰晚棠顿住脚步,缓庄重吐出两个字“皇帝。”
“皇帝哈哈哈”祈翎突然大笑起来。
“你找死么还不快止笑”纳兰晚棠焦急的模样,莫名有些可爱。
皇帝是九五之尊,不能随意嘲笑的。
祈翎止了笑,又问“你为何见了皇帝要躲”
“我肚子疼,去上个厕所,不行么”
纳兰晚棠当真转了个方向,朝厕所走去。
宁愿躲进臭烘烘的厕所,也不愿意见皇帝祈翎抚了抚下巴,无声跟上纳兰晚棠。
“你做什么来了”纳兰晚棠瞪向祈翎。
祈翎捂着肚子说“我恰好肚子也疼,也要去上厕所,你带厕纸没有,分我一半呗”
“没有”
“那你怎么擦屁股”
“然后,你觉得拿我寻开心很有趣”纳兰晚棠反身一记“折梅手”,直戳祈翎双目。
祈翎比出一记剪刀手,紧紧将纳兰晚棠的手指扣在眼前,笑着问道“难道是皇帝滥用皇权,欺负你了不成”
“皇帝的事,你也敢管”
“朋友的事,两肋插刀。”
“哼。”纳兰晚棠背过身,缓缓道“我曾进过皇宫,教皇帝练过几次剑,他或许对我产生了某种超越师徒的情愫,我不喜欢,却又不能拒绝,当然要远远躲开了。”
“啊被皇帝看中可还行你不如从了他,没准儿哪天再见时,我还能叫你一声皇后娘娘”
“下不下贱”
纳兰晚棠扬起手掌,恨不得一巴掌掴在祈翎脸上,她真的生气了。
祈翎眨了眨眼睛,笑着说“纳兰老师,在我们汉州呢,黑道上有一句行话叫做我罩着你,官话就是我保护你的意思,只有哥俩好才配说这一句话,”
他拍着胸口,以郑重的语气,对纳兰晚棠道“你别怕,以后我罩你了。”
纳兰晚棠用看傻子的眼神,与眼前这“傻子”对视了片刻,最后还是没能憋住笑,“呵呵你把人傻钱多这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祈翎笑而不语。
“你可知方才为皇帝赶马的剑客是谁”纳兰晚棠问道。
祈翎目光一闪“难道是天下第一剑客贺兰楼”
“看来你还不傻,”纳兰晚棠说,“贺兰楼的剑,连庆庄主都要谦让三分,你对皇帝不敬,便是大逆不道,身为皇帝的御前侍卫,他可以直接杀了你。”
话音刚落
“纳兰老师,朕并不是那样的人。”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那人走上了庭廊,只瞧他有八尺身高,剑眉广目,穿一件五爪游龙袍,举手投足间皆透露着一股王霸之气。
皇帝,薛煜。
薛煜是一个人来的,没带保镖,也没让儒宗一行人跟着。
纳兰晚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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