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往里面去什么!?”平乐责怪道。
“让你担心了,我的确在听到他不在后便要离开,却不想那是正好有人进入暗道,所以...”
“所以他们便用了迷香?”
“嗯,不过幸得一位高人相救。我怕你一直不见我回去便冲进去,所以在昏迷前求那高人也将你一同带来。”
风岸连昏迷前都还在替自己担心,平乐心中更是一暖,红着眼道:“对不起,下次不会再让你冒险了。”
“你是主子,不管是任何事属下都愿意去做。”
这是风岸的使命,也是他的忠诚。从北弘翊将他派去平乐那儿的第一天,这句话变犹如刻进了骨髓,融入了血液。
“风岸,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生死险境,我心中早已把你当挚友,当兄长。所以...风岸,放下吧。放下那把捆绑了你这么多年的枷锁,现在没有谁是你的主子,你就是你。”
他不语,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冲开这座牢笼,他从地狱中厮杀而来,被教导的第一件事便是忠诚,他在挣扎,在煎熬...
就像一个被囚禁了二十年的犯人,突然有一天你告诉他,你自由了。换来的并不是雀跃,因为他不知道何为自由,他反而最担心的事自己出了这牢房该去哪儿?
良久。
风岸开口道:“你说的我都懂,只是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
平乐笑靥如花,欣喜道:“既然你准备改变,那就从称呼开始,以后和张荆一样唤我‘小玉’就行了,也不要自称‘属下’了。”
“嗯,属...我知道了。”风岸也淡淡的笑了笑,点头道。
后院这一幕,正好被回来的老汉看在眼中,满意的一笑。
“乖徒儿,快看为师我给你找到了什么。”老汉雀跃的扬着手中的一本残缺不堪的书。
平乐恭敬的喊道:“师父。”
老汉拍打着堆积在属上的灰尘,呛得人直打喷嚏。“阿~切,放太久了,不过幸好里面的字还能看。”
他们两人互相的称谓让风岸大为吃惊,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小姐...不,小玉就多了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