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
他又清了清嗓子道:“我瞧中的不过是你对待朋友的情谊,明知敌不过我,却还是想着以命一试,实在难得。还有之前你心中知道我是在讹你,却还是愿意送我回来,老汉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说在最后还拼了老命的挤出几滴感动的眼泪,看得平乐直瘪嘴。
只是这演技实在太拙劣了些,让人觉得像是在说的别人。
想必这段话恐怕也是他在哪个茶楼里听书听来的吧。
“你在这儿等会儿。”老汉不等平乐答话,一溜烟儿的便折回了前院儿。
平乐一个人站在原地,只觉得身心俱疲。
从听到风岸‘死’了,再到复活,然后有莫名其妙的白捡了个便宜师父,这一切好像都不在她的计划之中,使之毫无招架之力。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她原本从就小就痴迷于武学,只可惜被蔚元武那一掌散尽所有内力。当时那种情形连命都难保,何谈恢复武功?所有她只能将这份热爱生生从身体里剜除。
现在她有机会再拿刀,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咳,咳...”风岸从石台上微微转醒,许是迷药的味道太过于猛烈,导致他咳嗽不止。
平乐从思绪中惊醒,忙问道:“风岸。你觉得如何了,还晕吗?”
说话间递上一杯温茶,让他不至于太难受。
等他稍稍缓和了些,平乐这才问道:“你进去后到底发现了什么,怎么弄成这样?”
“属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刺耳的金属声。
“还是先下来再说吧。”平乐嫌恶的看着一眼这石床。总觉得不太吉利。
就在风岸离开石床的时候,石床上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形状,下面呈弧形,前面带着两角,中间略深,两角稍浅,应该是什么物体长期放在上面,使之凹陷。
可是能有什么物体能压出这般怪异的形状?
“这是练功者长期打坐形成的,看这个深度,恐怕武功以至巅峰。”风岸有饮了几杯茶,声音也恢复如初。
听他这么一说,倒是真是那样,只是对‘巅峰’这词平乐仍有异议:“照你这样说,那寺庙里的和尚岂不是全都是武林高手?”
“这话倒也没错,少林寺本就是武学中的泰山北斗,听闻他们每日诵经,从小沙弥到大师,禅房内都是这种形状,只是有些深,有些浅罢了。”
“老和尚的自然要比小沙弥的深,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如何能看出一个人的武高低?”
“这块石床乃是用特殊的材料所制,若不是内功深厚,就算是坐一辈子也到不了这样的深度。”
风岸此番言论让平乐对老汉又有了新的认识。
哦,现在应该改口叫师父了。
对于这个师父他还是一无所知,就连名讳都还没来得及问便拜了师。
“算了,还是先说说你进‘湳栖苑’的事吧。”这才是平乐最应该关心的问题。
“我悄悄潜入后,发现里面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常’。他们以青楼作掩护,不光只是经营拍卖场,还干着买人命的生意。震惊之下便又往里走了些,然后偷听到几个人的谈话,大概意思便是莫翩已经离开了那儿,现在的‘湳栖苑’都交给了馨月打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他不在赶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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