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送回去,朕自己去上朝。”安子沐吩咐完暗夜便同安子怀一同往‘太和殿’的方向去了。
“诺。”暗夜恭敬的应声,安静的站在了平乐身后。
虽说安子沐不在,戏却要做全,平乐一路上蹦蹦跳跳,如同五六岁的稚子。
一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宫人,都不禁掩面失笑,并未将她看作这宫里的女主人,而这种效果也正是平乐想要的。
当宫人们看到了平乐身后的暗夜,惊慌得立马收起了那副讥笑的嘴脸,恭敬的朝平乐行礼,然后匆匆离去。
朝堂之上,众人议论纷纷,向来不和的摄政王竟然同陛下并肩出现在殿外。
“想必今日朝堂上定有一场好戏看。”安子怀邪魅的一笑,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便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安子沐十分厌恶的朝他扔了一个白眼,刘全才着急忙慌的迎了上来扑倒他的脚下:“陛下您可回来了,您昨夜一夜未归,您可是万金之躯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呸呸呸,奴才掌嘴,陛下有神灵保佑,定会遇难成祥,洪福齐天。”
“先去换衣服吧,以免误了早朝。”朝堂上已经积聚了许多大臣,大多都三五成群的攀谈着,安子沐右转进了偏殿。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看身后的安子怀,脸上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安子怀却是直接迈进了大殿,方才喧闹的人群以他为中心纷纷像两边躲开,像在刻意回避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安子怀的身上,但安子怀的目光却落到了何恒身上。只见他一个人安静的站在大殿一隅,也不与人攀谈,宛若这偌大沼泽中的一片浮萍。
“皇上驾到。”刘全才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大殿上的臣子纷纷跪下,恭敬的参拜着。
“陛下,今年开春以来,南方多地接连大雨,农田全被淹没,百姓颗粒无收,臣请陛下开仓放粮。”
开口说话的是龚孝谦,原本这一类的事儿也不该他这个御史大夫所管,今日不知怎么的,却在这早朝上为民请命了。
安子怀驳到:“南方水患本王也早有耳闻,所幸只淹没了农田,从临边的几个县调些粮食去即可,还不至于到开仓放粮的地步。这等小事,龚大夫直接上道折子让陛下批阅即可,确实没必要再提一遍浪费大家的时间。”
还未等龚孝谦辩解,安子沐倒是先开了口。
“摄政王此言差矣,百姓的事情哪儿有小事呢,龚爱卿为国为民实在是是众爱卿的典范。”
“陛下圣明,是本王思虑不周。”
两人一贬一捧,实则不过为了敲打他罢了。人人都是心知肚明,官员们的油水大多都来自于‘灾荒’。
之前由于害怕北弘翊的暴戾有所顾忌,龚孝谦今日此举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安子沐罢了。
“臣有事上奏。”何恒从角落里站了出来。
安子沐随即收起了那副假笑的嘴脸,一脸严肃的等着他的下文。
“近几月来,臣秉承陛下圣命,殚精竭虑推行救济政策,可是哭不得其效,街上的乞儿并未见少,偷盗也只增不减,臣究其缘由,却发现有人暗中贪腐救济款。”
此话一出,安子沐拍案而起,斥到:“好大的胆子,连朕的救济款都敢动。给朕查,到底是谁不要命了。”
众人吓得里面跪倒在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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