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子怀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安子怀作为皇室,尽管从小长在深山,但回归王朝也有数年,再加上东漓王的偏爱,怕是什么纸醉金迷的生活没有见识过,现在说出这番话可见此处却有独特之处。
此处与下面完全隔开,形成一个环形之势,下面就算再喧嚣也不会影响到上面。门窗都用了上好的红木,屋内飘出一阵紫檀香,分外安神。
再往里走,难免令人乍舌。这哪儿是客栈,简直就是一个略小些的宅院。看来这怡然居的老板定然来头不小,能在这闹市中辟出一个如此独特的地方。
“当时买下这儿确实花了朕不少心思。”他的语气很平淡,说这话时并未带过多的情绪。
此话一出,让平乐不由得一惊,这儿是他买下的......
那岂不是自己去沧州寻他和回来的时日他全都了如指掌?
难怪那是他刚进城就直接去了溪源酒肆捉拿她!
“想不到陛下还有这番爱好。莫不是当初起了经商的心思?不过本王怎么觉得这怡然居却是个赔本儿的生意?”
能不赔本儿吗?一天到晚都没几个人进来。
其实之前平乐就猜到了,这定是长安城有钱人家的子弟出来历练,却又不善经营,才白白浪费了这么好个地方。
“朕确实没什么经商的头脑,不过这‘怡然居’朕也从未指望着它赚钱。”这是安子沐少有的几次并未反驳他。
平乐假装不在意的到处赏玩着,其实早已经被这边的谈话所吸引,走到窗前,轻轻推开,想借着看景来掩饰一下。
然后映入眼帘的却是那颗扶桑树,不过此时这树却只能俯视,又是另一番景象。这棵树四周都被围着,留下一个天井可供它吸收阳光雨露。
“这地方倒是不错,若是能花些心思,日进斗金也不是什么难事。”安子怀也看到窗外的扶桑,大约也猜到了安子沐的心思。
“当日朕与蓝辛做了交易,设计让玉儿离宫,使她能躲过一劫,但她一个人在外朕多少有些不放心,而这‘怡然居’是她离开长安前的必经之地。”
说话间两人同时望向窗边的平乐,只见她满脸笑意的看着外边儿。殊不知她抓着窗栏的手已经通红。
“你有这些个心思,倒不如当初将她护好,这般作为实在让人讨厌。”
如今整个九幽国或许只有他敢这样和安子沐说话了,所幸的是安子沐也并不在意。
“走到这一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王位和她,如今都属于朕。”
安子沐已经坐在桌前,自顾自的饮下一杯清酒。
然后又将对面的空酒杯倒满,示意安子怀一起共饮一杯。
“你可曾后悔过?”这句话是替平乐问的。
“悔,有何好悔?她若不在了,朕便去陪她。”
此话一出,平乐怔了怔。心中苦笑,我要你陪我做甚?你终究还是不懂我要的是什么...
“那你可问过她是否也愿意?”安子怀中能一语中的的问到他的心上。
两人相对无言,安子沐却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而安子怀却不为所动,之前的一杯酒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
翌日,三人匆忙赶回皇宫。幸运的是刚好赶上早朝的时间,也没坏了他这些时间刻意维护的好名声。
“你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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