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妨碍我眼睛。”
北堂棠双手撑着门,一动不动,“前辈,求您帮个忙,我是很有诚意来求您的。”
“诚意?”霍闲冷笑。
北堂棠心底不悦,却点点头,“是,带着我的诚意来的。”
霍闲退后两步,“既然你带着诚意来的,那我现在倒是想要好好唠叨一下,你带着什么诚意来的?
空口无凭,我也没看到,不如你现在做?给我磕头吗?倒是可以接受一下。”
北堂棠觉得眼前的老头在羞辱人,但是她没证据,一张脸蛋涨的通红,她浅浅的说道。
“前辈,晚辈只是想给长辈求一份礼物,您不必这么苛刻吧。”
“啧,这就苛刻了?”
众人:“……”
这还不苛刻吗?
一个年纪不轻的老头,到底哪儿来的这么恶毒一张嘴?
这简直能将人往地狱里骂啊。
太可耻了。
北堂棠也觉得特别丢人,她求了霍闲很久,但是没得到霍闲一句松口。
她最后可怜兮兮的说了很久很久,眼看霍闲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动容。
她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打亲情牌,说祖父怎么怎么好,她长这么大,也没什么送给祖父的。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
为了让老人欢心,也非常豁出得出去,也不知道感动了自己还是感动了别人。
秦酒啧啧两声,看着少年发红的脸,笑了起来,“你们这个领队,确实不太一般啊,说话都这么有内容。”
少年脸色涨得有些红,他都没想明白,这北堂棠说这些,有用吗?
他想到身边不急不缓的秦酒,脑子里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但是是什么,一时半会儿,他也反应不过来。
就在霍闲即将松口,准备答应的时候。
霍闲说,“既然如此,那我……”
秦酒从少年身边走出去,“慢着。”
少年忙冲上去拽住了秦酒的手腕,“你疯了,瞎掺和什么?不想活了你?”
秦酒微微一笑,将少年的手臂剥下来,视线认真的盯着北堂棠,“你还是滚蛋吧,我觉得前辈是个世外高人,能看清红尘俗世,更能看清谁是小人;
你这样的人啊,前辈怕是没这个福气,给你做什么贺寿大礼,你另谋他人给你做吧。”
北堂棠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少年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忽略的东西,立马就要跳出水面了。
心脏不由的咚咚咚的跳动。
北堂棠冷笑,“我跟前辈已经达成了共识,前辈也愿意给我做生辰贺礼,多此一举的人是你,该滚的人也是你。”
秦酒哦了一声,看着并不生气,视线转向霍闲,“干爸,您闺女被欺负了。”
平地惊雷一声响,轰——所有人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