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帮?你等着看干爸演戏。”
霍闲压根没过问一句她跟带队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无条件的开始帮她,秦酒内心一软,“干爸,不必了;
如果您觉得打扰到你雕刻,也可以不必招待她们,我收拾人的时间,从来之分早晚,不分输赢,因为都是我赢。”
霍闲,“我没教你狂傲自大。”
秦酒觉得自己干爸见识贱人的机会太少,于是补充道,“干爸,我说得对不对,你打开门关注带队的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当心给你下套。”
霍闲哼哼,“我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还为我担心?”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这事是有典故的。
秦酒认错态度良好,立马就改正了,“干爸,是我的问题,我太小题大做了,我干爸什么人,能吃亏?”
霍闲在那端叹气,“闺女,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我虽然看的人多了,还是会吃亏的,你向着我一点。”
秦酒哈哈笑,“是,干爸。”
霍闲,“我跟人在这边周旋的时候,你注意一点啊,该进来阻止的时候,不要错过了机会。
别我将人架起来了,你这巴掌扇不下去,那多没意思。”
秦酒笑,心底有感动,也有些意外,“干爸,我知道的,我会很快出现。”
“嗯。”
秦酒挂断电话,回到少年身边,少年看着她,“感觉你去打了一个不一般的电话。”
“你听到了什么?”
少年摇头,视线紧紧盯着北堂棠她们那边,“听是没听到,可看着你的表情,就觉得你那句话有点意思。”
“哪一句?”
少年,“缘分啊,妙不可言。”
他心底总是发毛的慌,总觉得秦酒在酝酿一个惊天大陷阱,等着他们钻呢。
秦酒笑笑,“少年,天还没黑呢,眼睛就闭上了?”
少年:“……哎,你骂人,真让人绝望。”
秦酒,“你绝望什么?”
少年,“骂不过你。”
秦酒:“……”
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霍闲起身去开门,看到外面一串陌生的面孔,哼了一声,抬手就要将人关上。
北堂棠伸手拦住,“前辈,外面有事相求,请前辈给我个说话的机会。”
北堂棠说着话,视线往院子里看。
霍闲厌恶这样的打量,身子挪动,拦住了她的视线,北堂棠尴尬的收回视线,看着霍闲。
霍闲问,“谁带的头?”
没人说话。
北堂棠自以为很有礼貌的开口,“前辈,有人告知晚辈,您对雕刻一技十分讲究;
我家里祖父也十分喜欢雕刻类的古玩,据说前辈手艺惊人,所以想要请前辈帮忙雕刻一些东西;
价格方面好商量,只要前辈愿意给晚辈做出成品。”
霍闲呵了一声,“现在的晚辈,都这么财大气粗吗?我怕你付不起。”
北堂棠觉得霍闲在说话吓人,高仿雕刻,能贵到哪儿去?
顶天就是一百万上下不是?
霍闲心底有数了,如此看来,闺女说的死仇就是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姑娘啊。
霍闲眼底浮现一层冷意,“我不做生意,哪儿来的,滚哪儿去,不要在这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