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他此时此刻站出来,是因为愧疚。
这样的京城阔少们,是不知道人间疾苦,也不知道什么是愧疚的。
如果真要阻止,从刚才北堂棠跳出来为难她的时候就该阻止的,现在跳出来,反而让人觉得不齿。
这是什么?
热闹看够了,觉得她秦酒是个刺头,不是一味挨骂挨揍的对象,所以作出的补救?
毕竟他们这些大院子弟是要面子的。
秦酒嘲讽的神色被眼镜男尽收眼底,他脸色涨红,有些窘迫和不安。
他知道秦酒的意思,他们这些人,向来会看脸色,秦酒的意思也不难猜。
他深谙人心,这会儿觉得秦酒不懂事之余,还不知好歹。
即便看出来了,又有什么资格给他们难堪?
北堂棠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何东,你在教我怎么做?”
被称作何东的男人将头扭到一边,不大乐意说,可不说也不行,“别忘了我们今天来是因为什么。
你爷爷过生日,你难道真的想在这里耗着吗?”
北堂棠收回手,唇紧紧抿着。
眼睛如淬毒的锋利利刃,死死盯着秦酒,“今天算你运气好。”
秦酒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好说好说,我秦酒不说恒运不衰,却也是运气极好的人,你就不用操心了。”
谁操心你了?
众人皆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秦酒。
一堆人中,男男女女,莫约七八人。
有个少年,脸圆圆的,他看着秦酒,倏然就笑了起来,笑声倒是不大,但是眼底对秦酒的好奇,深浓得不行。
秦酒没给他们过多关注,直接往前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傲娇得跟只孔雀似的,北堂棠就几乎咬碎自己的牙。
何东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来日方长,这里是上京,你慌什么?”
一句话,安抚了北堂棠躁动的暴怒,她压下脾气,“你说得也是,那走吧。”
“嗯。”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离秦酒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秦酒左拐右拐,他们也跟着左拐右拐。
秦酒到是没有多想,他们是跟着自己的,可是北堂棠看不得秦酒的背影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悠,她就埋怨了一声。
“她怎么还在晃悠,真是烦死了。”
她声音并不低,秦酒听得明白,秦酒哼了一声,“我碍着你眼了?那让你们走前面?”
说着,她在原地停下来,让他们先走,大家面面相觑,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可看着秦酒满脸不在意的样子,大家也越过她往前走了。
只有之前对秦酒感兴趣的那个男孩停在了秦酒身边,他看上去年纪不大,眉心隐隐带着几分煞气。
秦酒看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咳嗽了一声,“你这么盯着我,似乎不太好,还是不要看着我了。”
那少年到,“你很有意思。”
秦酒:“……”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少年似乎看出因为北堂棠的关系,秦酒对他们这群人都没什么好印象,也不勉强,只是自顾自的解释。
“我只是来凑热闹,不是北堂棠的帮手。”
秦酒诧异的哦了一声,“那你跟我说,北堂棠他们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
少年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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