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里是你家挂牌了?属于你家的?”
北堂棠怒,“你明知道我说的意思。”
秦酒摊手,“我跟你都不熟,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北堂棠看着眼前这张精致到欠扁的脸,顿时有种怒气在心底火焰一般升起。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因为脾气大这件事,她被父亲说了好几次。
父亲说,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那就不要出门了。
她以前并没有这么暴躁易怒,这些都是秦酒的错。
秦酒见她越来越不对劲的情绪,忙给她身边的人使眼色,“你们这位大小姐是不是哪儿有问题啊?有的话,赶紧将人带走去看病啊,不要在这里讹人。”
北堂棠怒不可竭,“谁要讹你了?”
秦酒撇嘴,“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说你要讹我了吗?”
北堂棠怒得捏紧拳头,松开又捏紧。
“你什么意思?”
秦酒眨眨眼睛,“北堂小姐,是我该问你你是什么意思才对,我远远的被你叫住;
这你记得吧;
那我接着说了啊,你叫住我,说些事实而非的话,我才是最懵逼的那个好吗?
你不要贼喊捉贼,我可无辜得不行不行的,你同伴都可以作证啊。”
北堂棠的同伴们,哪儿敢轻易站队,即便是站,也是站北堂棠。
北堂棠厌恶的看着秦酒,“没想到来到上京还是不知道收敛,劝你一句,这里是上京,不是你龙城,做什么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秦酒笑,“说的我像是要来这里犯罪一样,我可是三好学生来学习的,你不要给我泼脏水,我可以告你的。”
北堂棠哼到,“在我面前,装什么?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
你若真的善良,你当初能在学校那么欺负人?”
秦酒皱眉,有些不高兴。
自以为踩到她痛脚的北堂棠,挑眉,面孔带着几分挑衅,“你也别怪我揭你老底,反正你就是这么一个人,也不担心人说才对。”
秦酒心底真的妈卖批了。
这人真的神烦,她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她自己都不知道。
秦酒挥挥手,打断了北堂棠,“你帅吗?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吗?还是你是男的?
我在你满前用得着装?装什么你倒是说说?
我连看着你就厌恶你这种事情都不装,其他事情,我能装?”
北堂棠被这么扫脸,脾气立即就上来了,两步跨上前去,就准备冲着亲酒的脸扇下去。
秦酒不傻,站在原地给她揍。
而且北堂棠这一举动,风度尽失,就连她身边的同伴都睁大眼睛。
其实从刚才,北堂棠跟秦酒说,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大家就觉得不太合适。
毕竟这里连一般旅游者都能来,为什么秦酒就不能来了?
况且越往后听,就越发现,秦酒到是没有挑衅北堂棠的一点动作,都是北堂棠自己一个人在诉讼委屈。
还有这回动手。
同伴间,有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站出来,脸色看着不太好看,“小棠,差不多得了,闹得现在像什么样子?”
北堂棠高高举起的手,僵硬在半空,而秦酒也离开了好几米远的距离。
秦酒扭头看着戴眼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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