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卫保儿气得双臂环胸,一脚朝对面车壁踹过去,整个马车一个摇晃。
景画和江河眼观鼻鼻观心,专心架着马车,没敢回头。
景画更是心中惊骇,郡主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吃醋?
要是卫保儿知道景画心中所想,一定会敲爆她那颗胡思乱想的小脑袋。
她这么生气的原因,和很明显啊!有哪个姑娘会喜欢听别人说自己胸小屁股小?!
她前世虽然比不得笛娜公主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但好歹她可是肤白貌美的大美人!
卫容清冷的模样倒映在卫保儿眼中,卫保儿更是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你生气了?”卫容不解的问她。
嚯!这人是没眼睛看吗?显这么而易见还要问?她就是生气了!是很生气!
卫保儿没说话,又瞪了他一眼。
江河心中祈祷自家少爷能够开个窍,别再惹怒郡主了。
要是郡主一气之下动了手,他就是挡在少爷面前估计也会和少爷两个人一起被郡主打死。
江河大着胆子偷偷往后瞄了一眼,发现自家少爷正在比划着手势:别生气,她比不上你的。
江河飞快的收回目光,心里给少爷竖了一个大拇指,少爷真是不负众望!郡主这些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岂料卫保儿只是凉凉的瞥了卫容一眼,她只想破开卫容那张冷清沉稳的脸,看看里面是不是厚的。
“你让笛娜去找皇上,是准备一石二鸟?”卫容打着手势,显然还没明白卫保儿为什么会发怒,只能转移话题。
卫保儿没好气的说:“就咱们那位圣人,能让笛娜公主在大燕横行霸啊,她说要请旨就请旨?感情她皇帝是她家的小太监?皇上知道你们之间的事,还有之前南宫适给皇上的那封信,说不定皇上就以为笛娜公主是被南宫适送来当卧底的。”
景画的眉毛微微抖动,目光迅速扫了一圈四周。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啊,把皇帝比作小太监……被听见可是要砍头的。
“我就问问,你家表姐是太单纯了呢还是太愚蠢了,连我这种话也信?”卫保儿啧啧摇头,笛娜公主若是真的进宫讨圣旨,那她完全相信笛娜公主真的没脑子。
就这样娇生惯养喜欢颐指气使的小公主还能当卧底,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指望。
卫容垂眸,长睫在眼睑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熏黄的烛火仿佛给他的羽睫染上一层光影,手指动了动,比划道:“她一点都不单纯,但是,她真的很愚蠢。”
卫保儿冷呵两句,不再说话,但是显而易见,卫容的这句话让她心情有所好转。
的确,一个异国的公主,能这么大咧咧说去向大燕的皇帝讨要圣旨,不是脑子坏掉了就是脑子坏掉了。
她还真以为,她的面子有那么大吗。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分守己待在大燕,等着皇帝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