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屁孩还是回家喝奶吧。”
景画:“……”
江河:“……”
笛娜公主您还是自求多福吧您!
笛娜公主满目不屑的眼神还未收回,整个人就已经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拽进了马车,整个车厢狠狠一震,笛娜公主摔倒在马车里面,而卫保儿正极其粗暴的拉扯着她的皓腕,神色冷若冰霜。
“公主,你今日出来没有带人吧,你说,本郡主要是在这里把你杀了……”卫保儿忽的停顿了一下,神色蓦地变得阴冷,唇侧勾着一抹冷然笑意,声音也带着几分戾气,“然后埋尸,这样谁也不知道你是被我杀的。”
笛娜公主惊恐极了的看着卫保儿,眼神飞快的掠过路旁,喉间仿佛被抑制住了,不断地发紧,让她想到了那天被卫保儿鞭子缠住脖子的情景。
她的手猛然从卫保儿的禁锢里一抽,身形不稳,惯性的往后栽去,那一瞬,她看见了卫保儿淡漠不含一丝感情的双眸。
江河在底下稳稳的接住了笛娜公主,待笛娜公主站稳后,迅速的松开手。
“我说了,你要把这个灾星带走你就去请旨,别对着本郡主指指点点。”卫保儿的语气里全是威胁,甚至没有看笛娜公主那张俏丽妩媚的脸,已经苍白如纸。
她虽是有惊惧也有害怕,但是仍旧倔强的冲着卫保儿吼,“我一定会把卫容带走的!”
“本郡主很期待你把小灾星带走。”卫保儿挑眉,唇侧斜着翘起,露出邪肆的笑容,“景画,愣着做什么,回府。”
景画哎了一声,手上一抖缰绳,江河立马跃上车辕。
马车扬长而去,大片的灰尘飘在马车后头,笛娜公主眼中闪过阴毒神色。
南宫却倬从一旁的隐匿处悠悠走出来,一身紫衣高贵无比,“都告诉你了,不要惹佑安郡主,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笛娜公主抬头看他,唇畔一抹冷笑,艳丽无双的面容此刻如同结了寒冰,“本公主不信这个邪,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说罢,她转身就走了,丝毫没有看到南宫却倬眼中闪过的得逞之色。
笛娜在卫容的事情上,总是很极端,不管佑安郡主和卫容这个小杂种是否有情,凭着佑安郡主上次和这次对笛娜的所作所为来看,笛娜绝不会放过她。
嗯,回胤西的这段时日,就让笛娜去给她找麻烦吧。
反正,顺民帝绝不会要笛娜的命。
马车里,轿帘只剩下一小块,破破烂烂的吊在车顶,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坐着的两个人。
景画和江河目不斜视的赶车,如果这是在大白天,让他们架着这辆车,他们会选择去死。
但是听着里面时不时传来郡主怒吼的声音,他们只觉得浑身打颤。
“你居然还敢替她狡辩!”卫保儿恶狠狠的看着卫容,前一刻这个死灾星竟是学着笛娜公主的模样上下打量她,而且打着手势说笛娜说的不是完全没道理?
我有道理你个头啊!
她现在……只是因为年纪小!
“她胸大你找她去啊!”卫保儿气的口不择言,“她屁股翘你找她去啊!”
卫容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打着手势,“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你不用那么生气。”
卫保儿:“???”
你他妈活该前世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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