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命,但是如果不小心伤到了他们,凭她现在的韬光养晦,也不能去找顺民帝报仇。
二人点头。
“在苍梧山那几日,莫叔都教了你们什么?”卫保儿问道,她十分关心二人的学业进度。
“教我们轻功。”卫长宁老老实实的说道。
从小,他们三姐弟都是文治武功双学。
但是,卫长安更注重的是学习排兵布阵,战略谋策,因为他日后要继承镇南王府,继承镇南王府的兵权,成为独当一面的镇南王。
而卫长宁,更注重要学的是国策,治国理政,甚至是学**王权术,而这些,都是卫保儿亲自教他的,因为学这些,本就是禁忌,被发现了,会有灭顶之灾,卫保儿是绝对不敢轻易请宫学太傅来教导卫长宁。
不过,现在……卫保儿的目光不怀好意的落在卫容身上。
卫容神色自若,微笑着回望着她。
卫保儿轻咳两声,对卫长宁道:“等你四哥病好了,就让你四哥教你国策。”
卫长宁诧异了一下,旋即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卫保儿解释道:“放心,这些四哥都会,而且,他教你我比较放心。”
卫长安和卫长宁装作不经意般的扫过卫容,心底都分外的奇怪,阿姐为什么懂得帝王之道,是因为先帝的教导,而容四哥是为什么知道呢……
卫保儿见他二人的惊异神色,也不点破,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卫容唇边,卫容为何懂帝王权术,是靠他自己的才情,和他前世当摄政王的那几年的经验,顺民帝可是信任到把奏章也给他批阅。
卫容微微张嘴,将晶莹剔透的葡萄吃下去,瞥见卫保儿染了汁水的指尖,他突然极其恶劣的伸出舌尖在卫保儿的指腹舔了一下,然后他满意的看见了卫保儿神色突变的脸。而这一幕,卫长安二人刚好没见着。
几乎是立刻的,卫保儿就缩回手,狠狠一瞪卫容,但是卫容却一副坦坦荡荡的清冷模样,到叫人以为他什么都没做。
蹭的一下,卫保儿黑着脸站起来,动作大到差点把凳子掀翻,裙摆也在空中弯了一个弧度,她怒气冲冲的吼了卫容一句,“你发什么疯啊!还没疯够吗!”
卫保儿摔门而去,门外的景画与江河吃惊的对视一眼,景画就急匆匆的跟着卫保儿一起走出金然苑。
屋内,卫长安和卫长宁瞠目结舌,看着卫保儿远去的身影,都不明白卫保儿这是发哪门子火。
“阿姐这是怎么了?”卫长宁看向卫容,明显的,刚才阿姐走之前是对着容四哥发火的。
“许是天气热,心里烦躁。”卫容蘸了水在桌上写到。
卫长安立刻就道:“我阿姐脾气不太好,但是你得包容她。”
开玩笑,整个镇南王府上上下下都要包容她姐姐,容四哥既然爱慕阿姐,就更要包容她了。
卫容虽是面无表情,但还是点了点,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连续几日,江河三人都隐藏着行踪跑到帝都各个酒馆去说书,三人本就武功高强,根本不怕被景王府的暗哨盯上。
而且卫保儿说过了,盯上了也没关系,估计景王早就知道是这件事是他们镇南王府的手笔了。
现在她毫不关心景王知道这件事情后会不会选择报复镇南王府,自从她在景王府门口把卫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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