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活命就得老老实实的呆着。
“鄙人的亲戚说,那天卫容公子刚从学堂回来,就被景王请了家法,跪在宗祠里,被景王亲手打了十几个板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血肉模糊,你们想想,这种高门大户里头,嫡母没了,谁最得利?”
“当然是受宠的侧妃姨娘了!”一个中年妇女哈哈大笑。
景画坐在角落里,突然出声,“感情这还是一处栽赃嫁祸的戏码啊,没想到堂堂景王府也是这么乌烟瘴气。”
“依鄙人看来啊,那卫容公子也是够倒霉了,爹不疼娘死了,还不受宠,如今又被赶出景王府,与景王断绝关系。”
陆渊眼眸一眯,捏着嗓子大声嚷嚷,“兄台啊,你这样算是乱议皇亲国戚,不怕被景王府抓去吃牢饭。”
江河哈哈一笑,手中折扇哗的打开,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说道:“那些冤枉辱骂镇南王府的人都没事,我只是个小小的说书人,给大家找个乐子,难道景王是这般小气的人?”
陆渊立刻说道:“对,说的也在理,镇南王府都没说什么,景王府肯定也不会计较。”
江河在上头说的口干舌燥,硬生生将不久前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给扭转了风向,纷纷都猜测着其实是景王府里的侧妃小妾为了争宠而陷害没亲娘傍身的卫容公子。
很快,风向言论就往一边倒,而百姓就很容易被这些谣言误导,不多久,这些话就传遍了整个帝都。
景王一下朝,听见了这些流言,气的一张脸青白交错,几乎是脚下生风回了府里,然后派人大张旗鼓的去酒馆抓到那个说书人,江河三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岂料就是景王这么一出,让流言传的更凶了。
景王本是想震慑那些传谣言的人,但是这番举动,却在众人眼中成了欲盖弥彰。
知道了这件事的卫保儿只是冷笑,那些百姓只是以为自己是天神,站在高处同情他们所认为的弱者而已。
她的父亲镇南王,当年为大燕在边关拼死拼活,浴血奋战,而现在这些百姓却对她镇南王府嘲笑不堪。
真是让人心寒啊。
临近黄昏,卫长安卫长宁从秀林学堂回来,直奔朔雪楼,可是再一次扑了个空。
……姐姐老爱往别的男人院子里跑,这可咋整啊。
认命一般的,两人怀着怅然的心情去了金然苑。
但是……谁能告诉他们,自家阿姐和四哥之间不寻常的气氛的怎么回事。
还有……在卫长宁和卫长安惊悚的表情里,卫容俊秀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仿佛当头一棒,把卫长安卫长宁打的找不着北,头一回见四哥的脸上挂着如此灿烂的笑容,简直要闪花他们的眼睛。
难道因为四哥现在哑了,所以连性格也变了?
“姐,今天景王府可倒霉了,还有人歌颂我们镇南王府重情重义呢。”卫长安大咧咧坐下,将放学回来途中所见所闻给说了一遍。
卫保儿瞥了他一眼,扔了个葡萄过去,“那是我做的。”
卫长安也不惊讶,笑嘻嘻剥了皮往嘴里一塞。
他和卫长宁在听说的那一刻,就知道十有**是阿姐的杰作。
“这几日你们出去小心一些,怕是圣人不久就会来试探伏龙卫的事情了。”卫保儿叮嘱道,她倒是不担心顺民帝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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