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人,而且对他又那么重要,至于师傅大人,还能收到信,说明没死。
檀山落痕阻止正欲放火的他,“这里全是藤蔓,会蔓延。”
顾廷琛想了想,改用灵魂攻击,他特意控制十之禁,以免被荆棘掩埋。
“每一个名字,每一个过去,每一个故事。”
这是他阅读的第一段字,蜿蜒直上,看起来杂乱无章,他虽然看不懂,但可以默默倾听。
“北方的狼,南方的神。他们并肩而行,他们踏血而战,他们引吭高歌,他们默等千年。”
他没有丝毫不耐烦,依旧默默倾听,一路为他斩断荆棘。
“灵飘四海,魂留自山,出海而归,窍首以望。”
檀山落痕停下不再念,字的分布很稀疏,一直很高的地方才能再看到字。这根柱子简单而华丽,没有过多的装饰,与它最近的荆棘似乎也只是为掩盖它的存在,可它太高大上了!他们无法通过荆棘爬上去,也无法复制它们。
“灵魂出窍?”这是他所疑惑的事,檀山落痕刚刚念的语句中首字连起来毒正好是“灵魂出窍”,他与这四个字接触最深的就是无数小木屋,而且它们都在平原草地上。可那次他只听见了风铃声和一个陌生人的声音,然后仪式莫名其妙就完了。檀山落痕负责的仪式,他应当是知道的,以前他从未在乎过,也一直没问。
“是的,灵魂出窍。”檀山落痕端详着柱身,“我以前听人说过,有一种绝对融合的灵魂。”
“神契?”
关于神契灵魂他略有耳闻,仅限于它是灵魂最高级,既然是最高级,在各方面应当很强才是。他不会用等级属性区分一个人是否强,他也从不关心自己是甲乙丙丁或者高贵高尚灵魂,他所在乎的只是剑与血。
他曾说过,武器被制造出来是为了杀戮,但不是凶器,可以用来保护珍爱之人。
珍爱……之人!
他紧握着剑,恐惧着眼前的一切,火,破败的屋子,讽刺的声音,又是火!
“廷琛!”他不知道他想起了以前的事,只觉得他的眼睛里尽是,恐惧!
“你……在害怕?”
顾廷琛揉揉头,一片绿叶飘过他的眼睛,“不是。”他恢复淡漠的表情,静静的看着他。
他并不明白他的心思,因为他们的生长环境相差太大了,但同样都有恐惧的食物。他害怕回到家,母亲不在那个院子,更害怕蛇!
他相信顾廷琛不会对他说慌,不害怕,却恐惧。
檀山落痕没有追问他,就是因为他的点到为止,所以大家都愿意跟他相处,他也不用担心顾廷琛,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是可以杀死自己的。
他抓住那只箭的时候就知道了。
“不是神契。”他继续之前的疑问,“达到神契需要融合灵魂,而融合灵魂不需要达到神契。”
其实这句话也是曾几何时玄对他说的,现在他传递给顾廷琛,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但他信任他,说再多也无所谓。
不是神契,具体这么融合灵魂他也不知道,目前为止到达神契的人都没几个,古书卷轴能看的都看了,硬是没找到只言片语。
他们过多讨论绝对融合,等,有能力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