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有时间就喜欢发呆的人,这似乎是他们的第一个秘密。
“廷琛,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亲近母亲吗?”
可能是因为桥头的那抹背影,又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就对他拔刀的人,亦是一个人的武台。对着顾廷琛和玄,他总能安心的说上几句话,前者不同于后者,玄总能给他哥哥般的温暖,而顾廷琛则是一种安全感。
总有那么几个人,可能交流不多,但他总能相信他会守口如瓶。很显然,顾廷琛就是这样的人,他太冷漠了,冷到没有好奇心。
“不知道。”
以他的人情世故又怎么会知道如此复杂的东西?他不是最好的说话人,却是最好的听众。
“我害怕。”对于他,他一点也不隐瞒,“我害怕触碰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廷琛,你是知道残尘的,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顾廷琛也不看他,淡淡的回答:“嗯。”
“残尘蝶浑身剧毒,触之即死。我因为同属性灵魂,所以可以吸纳,但有种东西是不用吸纳就可以让它死亡的。”
这次,顾廷琛淡淡的看着他,“火吗?”
“噗,是这样,又不是这样,只是一种带火的鸟,很小,唔……不是邬魅。这种东西我只见过一次,它看起来小小的,就像……萤火虫一样小。远距离观看残尘,很美,可当它触碰到的时候,残尘瞬间化为灰烬。“
“很多东西看起来都很美,可是接近了就毁灭了。”
“她对你不好?”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脑回路,能从受伤的蝴蝶联想到诸如继母的事!但这真的不能怪他,他也习惯了。
“不是,她对我很好,可就是太好了,所以从不敢接近。”他低垂着眼帘。
“抢过来。”
“噗!”檀山落痕被他逗乐了,却也不觉得有何不妥,“我实力不够。”
他们都沉浸了,是啊,实力不够,他这么强了,可还是不够。
夜来了,灯亮了,风吹了,叶落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开始吧。”檀山落痕站起身,“希望没给你造成困扰。”
所谓灵魂提取,只是坠落在这柱子的枝叶,也是难得有灵魂是树叶的。
檀山落痕拿着那片枯黄的叶子,“你猜……它的整体是什么样的?”
“树。”
“有可能,不过太大了,那这个兽一定很有意思。”
“去下一个地方,这里没有了。”
顾廷琛拉着他的手,盯着柱子的一方。
檀山落痕回过头看着他,“怎么了?”他知道他不会做多余的事,那就是有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有字。
虽然坑坑洼洼,但他见过,就在今天早上,那群歌舞的人,他们的裙摆上就有。他看不懂这些字,檀山落痕可以。
“吕……没……”
如同上次,他把檀山落痕按在柱子上,藏不住的惊讶,“还有什么?”
檀山落痕为难的看着他,他还掐着他的手,“你……先放手。”
绝不是意识到自己的无赖,而是因为这样他就没办法看字。带有雕刻的字一直延伸到上方,却因为有枝叶遮挡无法看清,他本能的放火烧,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快捷更迅速,他太想知道她了!
她是仅次于哥哥一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