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里怪气,信不信我揍你?”
凤醉秋骄傲地抬了下巴:“怕你啊?你又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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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回事,军府的人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那神秘花样还没亮相。
围观百姓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丹阳楼上的贵人们也即将耐心告罄。
赵萦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军府将这神秘花样瞒得很紧,连她都不知具体是什么。
令子都只对她说过,必是能给利州府脸面上贴金增光的大动静。
眼下拖拖拉拉半晌,什么也没见着。
这众目睽睽下,让赵萦的脸面往哪儿搁?
赵萦招招手唤来令子都,蹙眉不豫:“子都,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见赵萦似有火气,纷纷屏息噤声。
一时间,丹阳楼上安静到落针可闻。
“我也不太清楚,”令子都低声急急,“都督请稍安勿躁,我这就下去看看。”
语毕,他转身拨开人群就要下丹阳楼。
赵渭扬声道:“令将军留步,还是我去吧。”
令子都一拍脑门,如梦初醒:“对,除了三公子,旁人去也看不懂门道。”
听他二人这一来一往,赵萦疑惑挑扬。
“赵大人这是公器私用,从军械研造司挪了什么好玩意儿给令将军?”
赵渭从容不迫:“都督说反了,我是私器公用。这玩意儿可是从钦州运过来的。”
钦州是赵氏龙兴之地。
赵渭家的信王府在钦州至今仍有故宅、田产。
赵渭成年后,他兄长信王赵澈便在钦州为他置了些私产做为成年礼物。
其中有三座铸冶工坊。
这三座工坊不涉朝廷事,做的都是些能在坊间流通的机巧珍玩。
赵萦半真半假地笑斥:“今日是军府主导的公开典仪,你可别拿什么奇怪的小玩意儿充数捣乱。”
赵渭并不争辩:“都督只管擦亮眼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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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醉秋跟着赵渭下了丹阳楼,握着长苗刀的左手紧了紧。
右手警惕地搭在刀柄上。
此刻已经天黑。
城门下不若楼上那般灯火通明,周围又有这么多围观百姓,鬼知道人群里会不会突然蹿出根冷箭来?
赵渭边走边道:“别总绷着那根弦,今日这场合,不至于。”
今日此处,利州军的门面精锐云集。
若真脑子不好使的刺客,一有动作就得当场变刺猬。
“也对,”凤醉秋点头,将左手从刀柄上收回,“我跟着你来这趟,纯是做摆设。”
赵渭笑笑,边走边卷衣袖。
在几名军府士兵的带领下,他来到城墙下一处被士兵们围圈保护的空地。
凤醉秋定睛看去,他们围着的仿佛是两门炮。
又好像不是。
反正在她没见过这么小、这么矮的火炮。
高度才过她的腰。
但口径很粗。轮子也够大。炮膛圆鼓鼓。
看起来颇有几分笨拙意趣。
“这是什么?”她跟着赵渭蹲下,小声问。
赵渭闷头就开始捣鼓,头也不抬地答:“我管它叫‘震天彩’。”
这里太暗了,凤醉秋看不明白他在捣鼓些什么。
只看得出他动作流畅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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