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把持朝政,自己就不与她计较了。
这句话在元偲瑾的心底的分量,可比证明自己清白,说杨静娴居心叵测有用的多了。
“云舟!”
知道杜兰心在演戏,元偲瑾也懒得看了,背着身子喊了一声云舟。
“殿下!”
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云舟,走到元偲瑾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拿笔来让杜兰心把事情的经过都写出来。”
元偲瑾移开视线,说完抬步就要往外走,别说怜惜安抚,就是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殿下?”
跪在地上的杜兰心有些蒙圈,元偲瑾都能来看她了,她以为元偲瑾是心底有她的,可瞧着元偲瑾这漠不关心的样子,杜兰心忍不住喊了元偲瑾一声。
“你有让人假死的药吗?”
元偲瑾没有看杜兰心而是看向站在一边看戏的谢清韵,瞧着就快喊人搬一把椅子,嗑着瓜子的谢清韵,元偲瑾有些不悦地问道。
这事明明就是她挑起的,怎么最后就成了自己的事情,她却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一边看戏去了。
“有!”
没想到还有自己戏码的谢清韵,愣了一下本能地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元偲瑾不可能因为一个杜兰心就把杨家人怎么样。
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至于哪一件事才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需要她慢慢地堆积,谢清韵也知道这事急不得。
“你已经不是活在这个世上的人了,写完之后我会安排你的去处!”
对谢清韵什么都有的事情,元偲瑾一点都不意外,得到肯定答案后,背对着身子对杜兰心说了一句,未曾停留继续往外走。
谢清韵看了一眼跪在地满脸泪水,满眼不可置信的杜兰心,心底叹息
‘女人啊!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自信,总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哪个,能让男人对你另眼相待。’
她和杜兰心也没什么交情,向来不是多事人的谢清韵,见元偲瑾出去,望了一眼杜兰心安静地随着元思瑾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