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跑的,杜良娣真的没事了……”
但谢清韵还是意思的喊了两声,又担心有人过来,也不敢叫的太大声,只是气一气元偲瑾,装一装样子,谁让他刚才差点勒死自己。
“殿下?”
杜兰心的目光落到元偲瑾握着谢清韵的手臂上,元偲瑾这些日子一直夜宿在她哪里,却从未拉过她的手,更没有与她有过什么亲密举动。
每晚元思瑾到诗情院都是让她先上床,他自己拿着卷宗或是奏折,书本在旁边看。
有几次杜兰心想要为元思瑾捧茶,燃香都被元思瑾给拒绝了,这么久了除了脑子会有元偲瑾宠幸自己的画面,杜兰心与元思瑾根本就没有任何接触。
她也曾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脑子里的那些画面太过真实了,只当元思瑾性格沉稳,恪守礼仪,不愿与人亲密接触。
但此刻看到元偲瑾拉着谢清韵的是手,哪怕是用力的拉扯着,杜兰心的心底还是生出些许异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呼之欲出,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元思瑾当初违抗圣旨退婚的事情,大魏人尽皆知啊!
“我已经给杜大人送过消息了,杜大人让我自行处置你。”
元偲瑾居高临下地看着杜兰心的时候,清淡的桃花眼里透着些许的清冷,明明是一双最为多情的眸子,却看的杜兰心后背发麻,心底一阵阴凉,不是很灵活的四肢有些僵硬。
“本宫做事向来赏罚分明,在我这太子府里,我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当然也不会姑息任何一个居心不良的奸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瞧着神色紧绷脸色惨白的杜兰心,元偲瑾相信此刻的杜兰心对杜君泽和杨静娴都已经失去所有的信任,世人都说哀莫大于心死,经历过一次生死的人,总该有些觉悟了。
想着元思瑾侧目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眉眼鼻唇都写满哀怨地摸着自己手腕的谢清韵一眼,自怨自艾的谢清韵感觉到元偲瑾投来的目光。
嘟着唇抬起头顺着元偲瑾的目光迎了上去,看了他一眼后微微地垂着眼脸,那委屈又无辜的模样,比任何人都无辜,忍不住让人心疼。
元偲瑾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在看谢清韵继续盯着杜兰心,平复自己心底升起的那一缕愧疚,告诉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不能搭理谢清韵。
“殿下慧眼如炬,自是能明察秋毫,此事奴婢当真是冤枉的。”
说着杜兰心跪到元偲瑾的跟前,双手紧紧地压着杂乱的甘草,上面还有她刚刚吐出来的血迹,看到杂草上的黑红血色,杜兰心咬了咬唇,猛地抬起头,眼底悲愤交加地望着元偲瑾。
“殿下兰心的确是仰慕殿下已久,能得殿下青睐是兰心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哪敢有伤害殿下的心思,这一切都是杨静娴的安排。
家父虽为吏部尚书,却抵不过百官之首,殿下这整件事当真与我无关。”
瞧着跪在地上情真意切的杜兰心,站在一边装委屈,装可怜看戏的谢清韵,忍不住挑了挑眉。
杜兰心这行为虽有不得已而为之的意思,但苍蝇不叮无缝蛋,她落到这个地步也不全然无辜,怎么都是个从犯。
若她真是无辜的刚刚也不会顺着杨静娴的话,诬陷自己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刚刚说的那一句话,杜兰心敢说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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