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损八百。举一反三就是说的发生冲突,最好不要用武力解决,智取为上策。’
“殿下整日为国事操劳,日日殚精竭虑,想必也只有这个时候可以休息一下,我还在这里打扰殿下,实在是我不该,我看我还是先下去让殿下好好休息。”
山不转水转,只要能转出轿子就是胜利,谢清韵语气诚恳又惭愧地道。
说话的时候就去掀轿帘,只是手还没有伸出去,就被身边的元偲瑾半路伸出的手给拉了回来。
原本挺的笔直的身子就很消耗体力了,她就跟立到地上的棍子似地,只要风一吹就可能倒,元偲瑾用的力气还那么大,谢清韵的身子不稳地向后倒去。
头不偏不倚地撞到轿子壁上,‘咚’的一声闷响,磕的谢清韵眼睛都开始冒金星了,手还被元偲瑾拽走。
“小姐你没事吧?”
“主子?”
走在外面的流悦,凝霜,云舟,午桥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却都知道关心自家的主子,都害怕自己的主子被对方给怎么样了,在出什么事。
“没事,继续走吧!”
不等谢清韵开口,扭着谢清韵手臂的元偲瑾,低沉平静,无波无澜的声音从轿子里传了出来。
被磕到呲牙咧嘴的谢清韵,一点都不顾形象地侧头看向元偲瑾,看着被元偲瑾握在手里的手腕,只能抬起另外一只手,揉着自己被磕的很疼的脑袋。
“殿下!”
你能不能有点良心,这轿子磕的是我,你当然不会有事了,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人啊!
“怎么?”
拽住谢清韵的手,元偲瑾挑了挑眉,明明是他强人所难,此刻生冷口气,好似谢清韵多无事生非一样。
谢清韵咬了咬牙,看了一眼两人连在一起的手,不紧不慢地把两人连接在一起的手举到元偲瑾的跟前。
扯着自己的手臂晃了晃,让元偲瑾看清楚两人的手是什么状态的,这次元偲瑾没有辜负谢清韵的提议,顺着她的动作看向两人连在一起的手。
“就是殿下,这样您怎么休息啊?”
言笑晏晏地往回拉了拉自己的手臂,心底默念着忍一步海阔天空,千万不能硬来,只要躲开他就行。
说话的时候谢清韵微微地用力,想要挣开元偲瑾的钳制,拉开彼此的距离,嘴上是一点都不敢来硬的,只能温和的,努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想要我好好休息,你就安生点。”
被谢清韵扯着手臂,连着自己的手臂也在晃,也不知道怎么了,元偲瑾莫名奇妙地就想到永宁摇晃自己手臂撒娇的样子。
原本没什么感觉的,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元偲瑾也觉得谢清韵的手臂有些烫手。
面上嫌弃,口气阴沉地丢开谢清韵的手,绷着一张脸的元偲瑾,瞪了一眼谢清韵厌烦地道。
谢清韵拉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被元偲瑾握过的手腕地方,元偲瑾的目光也落到谢清韵被自己握的有些泛红的手腕上,刚刚自己有很用力吗?
右手握着左手手腕的谢清韵,悄悄地瞄了一眼元偲瑾,也不知道是因为轿子的空间太小,还是天气太闷人了,四目相对的时候,谢清韵面上有些温热。
目光飘忽的避开元偲瑾的目光,轿子里安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的到。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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