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神色。
眯了眯眼把不情愿都压到心底,踏着沉稳的步子唇角含笑一步一步地走到轿子跟前,深吸一口气才对着元偲瑾微微地俯身行了个礼道。
“殿下,打扰了!”
元偲瑾没有说话,侧目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空位置,就等着谢清韵坐进来。
硬着头皮的谢清韵弯了弯身子,收紧身侧的衣服力求不染元偲瑾分毫。
缩着身子坐到元偲瑾身边,她屁股还没有坐稳呢!
撩着轿子帘的小厮,就放下手中的帘子,把轿子里面遮盖个严严实实,一点风都不透,憋在谢清韵胸口的那一口气差点没噎死她。
宫中代步的小轿子又不是帝后妃嫔的轿撵,平时元偲瑾一个人坐在还没什么感觉,此刻身边多了一个人,说实话还真有些拥挤,胳膊腿啥的都伸不开了。
不过一见身边谢清韵正襟危坐,草木皆兵比自己还要尴尬的样子。
元偲瑾瞬间觉得这么坐着也没什么不好的,与自己比起来更煎熬的是身边这个,如坐针毡的也是她,有了对比也就不觉得自己多可怜了。
“你很热?”
轿子被抬起来后,挺胸抬头正襟危坐腰背不靠的谢清韵,随着轿子动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侧了侧。
她坐进来的时候是看好了距离的,那个位置刚好可以和元偲瑾拉开半指。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能拉开半指距离,已经是谢清韵能做到的极限了。
谁知道轿子起来后,只要抬着轿子的人脚步一晃,那半指距离就缩为零距离,两人的肩膀很是轻易地就撞到一起,手臂也会有摩擦。
元偲瑾在轿帘落下的时,就闭上眼睛假寐。
谢清韵也知道元偲瑾不喜欢和自己同处一个空间,要不是为了膈应自己,他才不会让出自己的位置。
可如今这样他的牺牲是不是有点大了呀!把自己都搭进来了。
也不知道元偲瑾在想什么,明明是很精明的一个人,竟然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谢清韵不敢问他是不是脑子出问题看,只是想尽办法证明自己与元偲瑾没啥关系,
可是这轿帘子落下后,就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暗暗地窥探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元偲瑾,谢清韵小心地挑起旁边的轿帘,身子往旁边靠了靠,人紧紧地贴到旁边的轿壁上,就差把自己的脑袋伸出去以示清白了。
原本闭着眼睛假寐的元偲瑾,感觉到眼前晃过些许的亮光,有微风吹过鬓边时,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是热,是我难得进宫一次,想要看看这外面的风景,打扰到殿下休息了吗?”
知道身边的老虎不陷害死自己不罢休,谢清韵也不敢多挣扎,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手中的帘子。
眉眼含笑地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元偲瑾,恭恭敬敬地问道。
“嗯。”
始终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困了,还是觉得谢清韵碍眼的元偲瑾,从自己的鼻孔了哼了一声出来,面上依旧是矜持傲慢地以示不满。
看的谢清韵磨起后槽牙,这要是换成小时候早就上去咬人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惯出来的毛病。
要不是这些年叔叔一直教导自己。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策,若是发生战争,哪怕伤敌一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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