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我们一家人全是间谍。你可要抓住机会,说不定这次能一锅端了,这样李科长才能指望升迁啊!”
“绾绾……”看我护人心切,李明仁劝不动我也不好硬来,只能狠狠瞪了陈惟龄一眼。
“陈惟龄是我男人,不许你动他!”
局面一度僵持,估么再过一会儿李明仁就会知难而退,陈惟龄却先服了软,“行,我跟你走一趟。”
“可是……”
我一时错愕,陈惟龄解释说:“你刚才不都说了,我是你男人。妻子这么硬气,我这个做丈夫的也不能落了下风。况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说是不是李科长?”
“正是,”李明仁附和,“倒是绾绾这样护着陈惟龄,平白让人生疑。”
“这么说,今天我们夫妻俩得跟你走一趟了?”
陈惟龄的拘捕令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他和上司都担着得罪大元帅的风险,要是再把张绾弄进去,大元帅定会大发雷霆,取他项上人头都有可能。
李明仁陪笑道:“怎么会呢?就是单纯的配合一下,事情一结束,我亲自把他送到你跟前!”
李明仁带走陈惟龄后,我心里惴惴不安,忙赶去叔叔家请他帮忙。叔叔似乎有所耳闻,对陈惟龄卷进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三缄其口,只答应托人在里面照应陈惟龄。
比起陈惟龄,叔叔对我的态度更感兴趣。
叔叔慢悠悠喝着咖啡,“绾绾,你相信他吗”
我被叔叔冷不丁的一问吓到了,生生咽进下意识地回答,开始细细思索着这个问题。从德国回来我就察觉陈惟龄不对劲,今天的事无疑坐实了我的感觉,可是我不愿相信他是假冒的。
如果身正行端,陈惟龄何必心慌?我又何必阻拦李明仁抓人?
想了许久,我才明白我害怕李明仁带走他,是因为担心那一夜的事暴露。若是以嫌疑犯的身份落到李明仁手里,身份是真是假放到一边,陈惟龄不死也得脱层皮,说不定到时候真的也会变成假的。
“叔叔,我信他。”
叔叔的眼睛里跳跃着八卦的色彩,他神秘兮兮问:“绾绾,你是不是爱上了那小子?”
爱陈惟龄?开什么玩笑!
“我才没有,我只是看不惯除了我以外的人欺负他!”叔叔的话直戳我的心底,从里面爬出了心虚。
“占有欲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之一哦!”婶婶端着咖啡坐在叔叔身边,叔叔很满意她刚才的一番话,两人意见相合碰杯示意。
夫妻混合双打,我自知不敌便溜之大吉。
在里面呆了十三天陈惟龄才被放出来,不是李明仁心慈手软,而是他真的无懈可击。费力从黄埔军校调出档案验血型,找来他的同袍叙旧,若是陈惟龄父母尚在世,恐怕也会被请来喝茶。
李明仁遵守承诺亲自送陈惟龄回来,但我不想再和他多待,他自知被嫌弃也没恼,临走时不怀好意说:“陈副官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是十几天前伤的吧?”
我接过话茬,“是啊,我丈夫换灯泡的时候摔伤了,李科长要是不信,我家里还留着摔碎的灯泡。”
“这东西还留着?”
我笑道:“托你的福,我丈夫不在家,灯坏了我又不会修,在叔叔那叨扰了许久。”
“呵呵,”李明仁尴尬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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