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火里添了几根柴,扒扒火星子,火又燃起来了。
夜已深,外头霜重,透过破掉的窗花都看不见外头的景。
一夜谭深。
沅衣偏头,悄悄打听,“霁月,你困吗?”
白修筠本来是不困的,听到她说话,瞬间闭上眼睛。
“...............”
白修筠本来不打算睡,他对沅衣有防备。
谁知道呢,阖上眼,困意就来了。
加上之前折腾了许久,他本就气血不足,该多多休憩。
没遭住困,睡得比前两次都沉。
沅衣等了一会,想到待会要做的事情,她便心虚,激动,还有些期待,两回试磨早把她的胆子养肥了。
虽然害怕也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翼,她和霁月,即将有瓜葛。
沅衣学聪明了,她悄悄又喊白修筠两声,探得他呼吸平稳,心下雀跃不已。
生怕夜长梦多,背对着白修筠,将怀里的瓷瓶掏出来打开。
沅衣留了火,她给白修筠擦污润的时候,特地将他两侧都留出来了空。
方便她曲着足。
且只给他覆了一层薄褥子,打的主意是待会掀开,男人也不会有所察觉。
怕白修筠冷,沅衣又往火里添了柴,将火烧得很大。
火燃了好一会,庙内逐渐温暖,沅衣拉开裳带,落个精光,她这次比前次还要下得够本。
全褪了,不仅她自己全褪了。
连白修筠身上,盖着的薄褥子,任何都没留。
之前怕他受凉,沅衣还给他留了半截。
她想到花谨给她说的法子,伸手去瓷瓶里,掏出来大半的药,往地方口子抹去。
周围都抹了,里面也没放过。
花谨说不仅她要抹,霁月也要用,沅衣记着,她给白修筠的软肋也上了一点。
这药无色亦无味,稠得有些眼熟,想起来了,怎么和霁月身上,刚才她尝过的润色一样稠。
霁月身上的,也是有些粘,她擦了好久,才擦去。
顾不上这么多。
沅衣动作轻,和第二回一样,她对准口不想再试了,咬咬牙,拼了劲,学着花楼里的窑女。
直接往下纳...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入v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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