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叫你如此伤心?”
“一个人躲着哭是没有用的,有什么难处,你与姐姐说,姐姐给你拿主意,拿捏男人的心啊,姐姐最是擅长。”
沅衣看着镜中的那副没出息的模样,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也乱糟糟的,越看越想哭。
她好丑。
“别哭。”
在难过的时候,是最听不得人劝的。
花谨越说,沅衣越难过,这一会垂着头,膝上的桃叶绽枝裙,这会已经被打湿了。
花谨蹲下来拉她的手。
“好妹妹,莫哭,姐姐教你如何栓住男人的心可好?”
沅衣抬头,“真的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的呀。”花谨取来早些时候老鸨子浸过药的帕子,给沅衣擦脸,想要擦去她脸上的黄痕。
谁知道她下了力道,沅衣脸上的黄渍就是擦不掉。
她看过沅衣的身子,白白嫩嫩,盈光如玉。
所以她昨日怀疑,沅衣往脸上动了手脚,特地找老鸨子拿主意,岂料用药帕子也擦不掉呢,难不成还真是天生晒的。
又细细擦了一处好多下,仍然擦不掉东西。
怕引起沅衣的注意力,花谨装作极其认真给她擦泪。
“来,姐姐教你梳妆抹粉。”
沅衣的脸蛋儿小巧,眼睛干净透彻,鼻梁挺翘,唇形也极好看。
不是什么顶美的女子,但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生得美,无一处不叫人看得舒服。
她给沅衣挽了一个双螺发髻,描了眉抹上胭脂,涂上口脂。
“妹妹要是再生得白一些,定然更好。”
她叫沅衣睁开眼睛,自己往铜镜里面瞧。
沅衣没见过她自个这番模样,捧着镜子,左右看左右瞧,碰碰头发,又怕头发散了。
花谨挑了一对略显得俏皮与双螺发髻登对的耳铛给她戴上。
“这样子,更好看。”
复又低着头在他耳朵交待了几句,沅衣点头说是。
说完话,便放沅衣走了,由着她去接触男人。
白修筠险些没认出她来。
小乞丐竟然收拾得如此齐整,他竟不知,她收拾起来,竟然也能叫他眼前一亮。
何止眼前一亮,白修筠看着她竟然说不出来。
浅粉色罗裙,腰身裹得紧紧的,面团子被收得很鼓。
头一次没散着发,脸洗干净了,嘴涂了东西,更稀奇的是,她还踩着一双素白色的小靴子。
怯生生在站在门口,似乎有些难为情,两只手都藏在后面。
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
小小喊了一声,“霁月。”
白修筠良久没说话,她慢慢踱步过来,似乎是穿了鞋靴子有些不习惯。
短短的一截路,磨磨蹭蹭很长时间。
白修筠念在她早上哭了一场,有心和她说两句好话。
便先开口,“你去哪来的衣裳?”
沅衣头一次穿,家里没收拾,她提着裳裙匍在白修筠身边,捧着脸问他,“霁月,你看我好看吗。”
沅衣离开花满楼之后,把脸上的粉树汁儿去掉。
脸上的脂粉几句都去了,还剩下一点口脂,饶是这样,也有些出奇的好看。
白修筠喉头一动,按下心头的起伏,不会夸人,“尚可。”
沅衣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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