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遐念,不多,但一二分,也会被火烧到。
为了防止越燃越烈,白修筠出声制止。
“你起来。”
他咬着牙,额头上出了少许汗。
“霁月,我喜欢你。”
这时候说这句话,不但没能让男人心存怜惜,反而激起他内心的卑抑。
她可以垂涎他,但不能如此折辱。
沅衣像条失落的宠物,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句呜咽。
“霁月,霁月。”
听起来像是要哭,把白修筠燃起的火,一瞬间淹灭。
他无力问道,“你怎么了。”
占了便宜的人是她,怎么还先委屈上了。
“霁月,你不让我挨着你。”窝在他身上的小姑娘抽抽嗒嗒,眼泪掉到白修筠的锁骨窝里,那小声音调子,别提多委屈了。
“你不是挨着吗。”
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这是要人哄?昨儿个为了护食都没哭,如今就因为他一句话便梨花带雨。
为了他一句话,思及此,男人瞬间怎么觉得自己有点惭愧。
他斜眼看着下巴处那颗黑压压的小脑袋瓜子。
“挨上了还哭。”
白修筠真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霁月不情愿,霁月不喜欢我。”沅衣一只手耷到他的脖颈处,搂着他的肩膀。
没出息的,泪越积越多,她便是想止也止不住眼泪。
她就是没出息,一想到花谨说的,霁月身子好了,他就会走,会离开自己,沅衣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一点也不想和他分开。
她不想让白修筠走,她要跟着他一辈子的。
风光和霁月怎么能够分开呢。
“.........”
她哭,是因为这个?
情愿和喜欢,那是两码事情,怎么扯到这上面说。
“就算我不喜欢,不情愿,我就会起来吗?”
“不会!”沅衣急了,像困兽嘶吼一声。
“既如此,你还担心什么,我说的不算,你说了才算。”
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再怎么厌恶她的亲近,她依然像个狗皮膏药,还不是每日粘上来,怎么撵都不走。
白修筠虽不会哄人,但却巧打误撞,说到沅衣的心窝窝里。
她听见这句话,心里舒服好多,带着哭腔,使劲攀着他的脖颈,吐出一句话。
“霁月,你不许走,不许离开我。”
说完又接着哭。
好久好久,白修筠一直听着她哭,小乞丐哭起来也压抑,泪水全都窝在男人的锁骨窝里。
后半响,她回过神,又张唇将自己的泪全部吃去。
留下一片好看的唇痕,印在男人的锁骨上。
*
次日,花谨见她神情怏怏,便知道小乞丐去试探男人走与留的事情,不是很成功,结果不尽她的意愿。
如此便好,花谨抿着果茶,看她进来后便神不守舍的模样。
“风光,你过来铜镜前。”
花谨很聪明,她知道如何循循善诱,诱导沅衣信任自己,从而完成老鸨子交给自己的任务。
她要借小乞丐情哥哥霁月的手,成就她,再毁掉她,再拉她一把,将她彻底留在花满楼。
心甘情愿留在这里,为她所用。
“你看你啊,眼睛都哭红了,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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