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道:“少时,我曾读过《史记·陈涉世家》,其中的第一段内容仍然牢记于心:‘陈胜者,阳城人也,字涉。吴广者,阳夏人也,字叔。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怅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这段话说的就是陈胜和吴广两人的出身背景。看得出来,陈胜早年间就是个农民,在一次种田休息时,对身边人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独孤信道:“虽然陈胜吴广起义使普天之下的人们对于出身,不再那么重视自己的出身。可是历朝历代的帝王,对于自己的出身,还是非常重视的。帝王对自己的诞辰之日,倾其全力地进行神化,无非是为了竭力证明自己君临天下,是天神授意的。无论你是以禅让、谋弑、征伐,还是造反而取得的皇帝之位,当朝或者后世的史官们,都会精心编造出一些超出常人的天子降生时的假象来蒙蔽人民,这是一种权术和手段,历代的帝王虽然贤愚、资质大有不同,最终命运也各有差异,但无一不精于此道,而史官们似乎也乐此不倦,不仅在野史中异象记载俯拾皆是,在正史中也频频出现。”
杨逍道:“古人迷信且崇尚君权神授,他们相信天派他的儿子来管理天下,故称帝王为‘天子’。为了成为名正言顺的‘天子’,几乎所有的皇帝以及他们身边的大臣们都不惜绞尽脑汁,编造他们出生时的一些异象,总之让老百姓相信就行了。”
石猛也不甘落后道:“历史出身神话编的最好的就是武则天当皇帝时。武则天是迄今为止唯一的女皇帝,那些凭借武力打天下的猛人得天下都要制造舆论,武媚娘一个女子更不必说了,而且她还捎带了大唐第一相士袁天罡。有一天袁天罡路过武家时,一看到武则天母亲杨氏大惊:夫人的骨相,当生贵子!杨氏便把儿子武元庆、武元爽领出来,让袁天罡给他们相面,袁天罡一看武元庆和武元爽二人的面相,就说他们将来可以官至三品,只不过是能保住家业的主儿,不算是大贵之相。杨氏又唤出武则天的姐姐(后封韩国夫人),袁天罡称‘此女贵而不利夫!’最后由奶妈抱出穿着男孩衣裳的武则天,袁天罡一见襁褓中的武则天,大为震惊,说她‘龙瞳凤颈,极贵验也!’又遗憾地说:‘可惜是个男子,若是女子,当为天下主!’这瞎话编的是滴水不漏,连性别都给带了。”
独孤信笑道:“那些骗人的把戏,他们当时人自己都不信,但是他们的子子孙孙坚持宣传,坚持糊弄人,不知不觉间人们就从不信变成将信将疑了。历代皇didu是想办法神化自己出生,无非是为了证明自己乃是真命天子,君临天下的合理性、合法性和权威性。而百姓们大多尚未开化,确实会被这些神话故事所愚弄,他们轻而易举就达到了维护统治地位的目的。”
石猛对于那些所谓的帝王神话总是不屑一顾,虽然他曾经读过圣贤书,也曾矢志做一个忠臣孝子,但是现实世界,现实生活却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认识到,所谓的什么“忠臣孝子”只是那些帝王将相们希望普天下的老百姓去做的。
试想所有的老百姓都讲什么忠、孝、节、义和礼、义、廉、耻,这个世哪来的什么乱臣贼子,哪里有什么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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