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进伙房,炉子捅开添上煤炭,架上锅加上水,先熬点小米粥。
夏天风目前只能用干活来掩饰自己焦灼的心态。
因为不知道千里断魂香的效果,是不是真像师傅说的那样。
听到伙房有声音,妈妈挺着大肚子进来了。
看见儿子正在熬粥:“你也学会做饭啦?什么时间学会的?”
“你们经常在那做,我看也看会了,这仅仅熬个稀饭而已。
妈妈,你去休息吧,马上大姐就来了,她做早饭,你多休息一会儿。”
一家人正在吃早饭。
砰!房门被推开了,是马天英。
急促的说:“夏天风,许端那个老贼死了”。
大伙都愣住了,都不做声,屏息听,除了夏天风。
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哭喊声,两家离得也不太远,不到二百米。
夏天风问马天英:“就他一个?怎么死的?”
这句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好在在座的没有一个是刑侦专家,谁都没有听出这句话的其他意思。
“还有一个是许玉宝,父子两个昨晚躺下,今天早上就没起来。
什么表现都没有,也没有流血,村里人说是这父子俩坏事做太多,魂被鬼勾走了。”
马天英说出了老爸的心里话。
“就是,我就说老天是长眼的,看样子人还是不能做恶,恶有恶报,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夏长贵的语气慷慨激昂。
“马天英你吃了吗?没吃在这来吃一点”。
“我吃过了,我过来就是给你告诉一声,我还要回去帮我爹铡草”。
马天英走了,家里出现短暂的沉寂。
夏天风问老爸:“咱们家里谁去呀?”
农村的丧事叫白喜(结婚叫红喜),每个村民家都应该派代表去吊唁随礼,这是老规矩。
“我不去,我去了万一笑出来,别人会骂我的。”
老爸咧着嘴的说,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
没办法,老爸天生就是没有城府的人。
“我也不去,想起许玉宝拿刺刀把我们家赛虎捅死,我心里就恨。”老妈表态了。
瞅了半天,你望我,我望你,太小的没资格。
大姐发话了,“我去吧,给多少钱?”
“随大流,给个一块钱吧”妈妈说。
“随大流不好,全村人都知道我们家有钱,给个五块吧”。
老爸就是大方。
老妈掏出来一张炼钢工人的钞票(五元)递给了大姐。
许家悲怆的哭声,挡不住新年到来欢乐的步伐,大年三十到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围在饭桌上包饺子,蒸猪血馍馍,包油渣包子(猪油榨干后的剩余物)。
妈妈还把一个硬币包在饺子里,说明天早晨谁吃到这个饺子,一年都会有好运。
会单独给一个五块钱的压岁红包,众姐弟欢呼。
夏天风咧着嘴,在一旁坐着看姐姐们打闹。
这才是我要的生活,也是我的目标。
心里也有苦恼,感觉无法融入这种场景了,估计是心理年龄太大造成的。
第二天大年初一,夏天风第一个起来,在院子里,把两挂三百响的电光炮,连接起来点着。
院子里响起了噼里啪啦震耳的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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