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纲目各种草药药性的时候,还故意犯一点错。
即便如此,张老中医也是对夏天风的记忆力惊叹不已。
夏天风也意识到现在自己的记忆力如此之强,应该和每天吸纳的灵气有关。
晚上做完必要的修真功课,再把三套拳各打一遍,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夏天风躺在床上临睡之前想,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但是一想起老爸在牛棚麦草堆里瑟瑟发抖的情形,还有自己最喜爱的狗脖子飚出的鲜血。
两个镜头刺·激着自己,狠下心来。
“是你们先惹我们的,你们这样的人渣,在哪也是害人。”
夏天风现在是计划用千里断魂香,杀死父子俩。
而不是他家的两头牛。
只要一放假,冬天抬水的任务,就落在了大姐和弟妹身上。
冬季水渠是没有水的,只有到水库打水,水库离村子距离也就三四百米,但是要翻越水库的大坝。
冬天的积雪又很深,不好走。
看见小弟居然能够扛动挺重的石头杠铃,大姐走上前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比划了一下说:
“你今年长高了不少啊,现在越来越有力气了,那和大姐一起去抬水吧,抬水也是锻炼。”
夏天风同意了。
提着铁皮水桶,抗上长长的抬水棒,向水库走去。
水库的水,是周围几个村子,四季的饮用水来源。
离水库远的村子,一般是在自己村子周围挖一个大坑,叫涝坝。
在上冻之前,引来水库的水把它灌满。
一个冬天整个村子人畜喝水洗漱都是用这个。
因为水不干净,所以人身体寄生虫也多。
而夏天风所在的村,也就是绿柳湾大队四小队,就没有再去挖涝坝的必要,距离近,直接从水库挑水。
大坝内侧混凝土台阶上,因为有人挑水的泼洒,水落在台阶上形成了冰,很滑。
大姐在后面,夏天风在前面,水桶的承重点也是靠着大姐这一边。
小心翼翼把水桶抬上了坝顶,大姐也觉得很吃力。
大姐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且一大铁桶水重量大部分都压在她这边。
夏天风提议休息一会儿。
站在附近算海拔最高的水库坝顶,灿烂的阳光下,下面的村庄一览无余。
白茫茫的大雪覆盖着视线,几条灰黑色的道路,或粗或细,伸展向了远方。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青烟。
碧蓝的天,白色的大地,土黄色的墙,青色的烟,形成了冷色调的画。
沿着水库外侧大坝雪道上,滑爬犁(简易雪橇)的孩子,欢快的笑声,又给这单调的画赋予了生命。
告诉你这是活生生的。
夏天风特意去大队部的代销点转悠。
看见民兵连的办公室门开着但没有人,就溜了进去。
桌子玻璃板下压着一张东历76年春节值班表,许玉宝的值班时间是大年二十九和大年三十。
今天是大年二十八,应该在家。
站在看起来只有微微隆起的小雪堆赛虎的坟前,夏天风用手把雪往高堆了下。
轻声的说:“赛虎,给你报仇的日子来了”。
大年二十九早上锻炼完回来,把院子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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