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动,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夏天风心中正在琢磨着,此生第一句话给楚玉该怎么讲?
看见楚玉提着教鞭从教室冲出来了。
坏了,发现自己了,急忙松开双手,从窗户上下来。
楚玉已经到了自己的跟前,用教鞭指着夏天风的脑袋:
“你是谁?那个班的?怎么不去上课?我好像没有见过你,你不是我们学校的。”
大眼睛瞪得很圆,口气很严厉。
就像主人在身边的小奶狗,遇到陌生人凶的很。
“我是来看你的,我是、、、、、。”
夏天风说不下去了。
说什么呢?我是你上一辈子的丈夫,这一辈子我来看你来了。
这种找死的话是绝不能说的。
“看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不好好上学,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嘴里说着,手里的教鞭又点向了夏天风的脑袋。
面对比自己高出近二十公分的楚玉,夏天风心里有点发毛。
伸手拨开了教鞭。
这一个动作可把小姑娘惹毛了。
“你还敢反抗,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指头粗的教鞭,已敲在夏天风的脑袋上。
夏天风一看情形不妙,掉头就跑。
但由于个子小腿短,短距离跑不过楚玉,脑袋和后背又挨了几下。
一直跑出学校大门,楚玉不再追赶。
她还捂着个嘴咯咯咯的笑:
“赶快去上学,不然还要揍你。”
虽然被敲了几下,但都不痛,脑袋上也没有起包。
郁闷的夏天风,在拉煤师傅经常就餐的饭馆里要了一个炒面。
等老爸的卡车装完煤回来,坐车一起回了家。
第一次和楚玉见面,就以这种悲凉的场景结束。
这完全不符合夏天风大脑中构想的脚本。
天气已经凉了,捕鱼的工作已经不能干了。
再干就是需要到结冰以后,家里的仓库挂满了晾干的鱼。
要想个办法把鱼销售出去,自己家光吃没有现钱哪能行。
钱是有,但是没法拿出来。
老妈昨天晚上还在念叨,家里面已经没有多少现金了。
还欠了外面好多钱,棉花票也是借别人的。
棉花票必须是在春节前要还给人家的,人家娃娃过新年也要做棉袄。
夏天风只好说,老妈放心,很快雷院长就会来的,来了情况就会缓解的。
结果是雷院长还没到,水管站的袁站长,先来家里告状了。
说是他下班回家,发现桥洞里有烟雾冒出。
还以为是小孩子在点火玩,下去一看是老四夏天华和指导员家的丫头,两个女孩子在偷学抽烟。
小姑娘家从小就不学好,一定要严加管教。
老军人出身的袁站长在谆谆教导。
等把站长送走。
夏长贵开始大吼大叫,但是没有动手。
老妈可不客气,挥起了笤帚疙瘩。
才打了一下,夏天风就上去拦住了。
说四姐以后会改的,打一下就可以了。
打一下是有必要的,不然没记性。
四姐就是个飞贼,人瘦的跟猴子一样。
可眼珠子转速比正常人快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