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三个姐姐还在睡觉,两世的生物钟,就把夏天风给敲醒了。
起身洗漱完之后,先跑步,再练拳。
老妈说,那两个人已经说好了,可以干。
张日能一天是两块钱,谢木匠儿子一天一块五,已经上工了。
老妈带着儿子到了新盖的房子,对这两个正在干活的人说:
“剩下这些杂活我们家里人都一起商量过了,该怎么干我儿子也听得很清楚。
你们照着他的吩咐做就行了,我不可能随时待在工地的。”
人小出面就必须要有合理的托词。
有老妈的授权,夏天风就安排两人先把剩下的石灰和成泥,在整个外墙勾缝。
红色的砖,白色的砖缝,这个颜色搭配起来效果应当不错。
地面全部铺上红砖,用细砂扫缝。
内墙面则是拿三合土进行抹灰刮平,再刷上石灰,屋子一下就显得亮堂起来。
本来想做个吊顶挡住丑陋的房梁和芦苇,左思右想还是算了。
这个已经是本村最好的房子了,太超前了也不好。
大门墩子砌好了,可是没有大门。
让谢木匠的儿子量好尺寸,回家做一个榆木的大门形状的栅栏。
安装大门是夏天风提出并强烈要求的。
安装窗户玻璃的时候,夏天风要求把小窗框卸下来。
平铺在地上,不按照以前的那些方式拿个小钉子固定玻璃。
而是把沥青在热水里烫软搓成条,像密封胶一样,黏上固定住玻璃。
这样的窗户就不会走风漏气了。
家里面的这些零碎活是很多的,一直忙到十月初才算整个收拾利索。
选了一个星期天,大早晨的老爸就去村里租借了马车,一家人兴高采烈的搬家。
光是从谢木匠家拉家具就拉了四趟,姐姐们都兴高采烈的分家具。
夏天风则是在自己那间最大的近三十平米房间里,
摆了两张单人床,一个写字台,还有一个大书柜,空旷的很。
老爸问你一个人睡这个房间怎么要两张床?
夏天风说:“以后雷院长来了,如果天色晚了,还要人家赶夜路回去吗?”
老爸说拉煤的卡车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去山上的煤矿拉煤。
夏天风一听,提出自己也要去。
我爸说煤矿有什么好看的,而且那地方危险,不同意。
夏天风说我只是到路旁的红旗公社玩一趟。
你们回来路过的时候,我就会和你们一起回来。
夏天风真实意思,没有给父母讲,他是想去看看楚玉。
口袋装了五块钱,这是今天中午的午饭钱。
夏天风朝黑头卡(老解放卡车)挥挥手,老爸他们继续上山去煤矿。
一个人溜进了公社的小学,挨个班级在窗户上趴着看,看楚玉在哪个班。
在二年级一班,夏天风上学早,所以比楚玉高了一个年级。
从窗户可以看见,这是一节自习课。
楚玉正拿着教鞭,在课堂过道内巡视,她是班长。
夏天风的心头有一些小激动。
忽然想起了那首歌。
你的眉目之间,锁着我的爱恋。
你的唇齿之间,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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