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以往的新闻中,我得知,即使学习再优秀或是长得再干净利落男生,也没有谁有本事让婉莹和他拉拉小手。
看着他们慌里慌张的给婉莹偷送纸条,并且无果以后,比我看了猫和老鼠还感到可笑。即使婉莹的名声已在全校闻名,我对她的事迹也略有了解,但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去结识她;更没想过要去给她写个纸条之类的可笑行为。因为我觉得她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对婉莹的不屑,是源于我了解我自己,就算我再怎样努力学习也混不成她那样的人。也没想过,和她相识了以后能对我有什么帮助;或是,凭什么我要像大多数男生一样去爱慕她。不过,我被老师当众点名的次数也并不比婉莹的少,也算是远近闻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有人曾告诉我过我,我那不是远近闻名,而是臭名昭著。我仔细想了想,也许是他说的那个意思吧!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能发展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当然是视他人的眼光与言语为风沙,揉揉眼睛之后,我还是我,还是那个和他们不一样的烟火。
老师时常当着同学的面,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把我抢的低年级同学的弹珠给人家还回去,不然放学以后小心我的屁股开花。
我一向都把老师的话当做耳旁风,这个你是知道的。每当老师讲这样的话,我心里总会琢磨:我抢了这么多次弹珠,也没见过我的屁股开过花过。她和我妈一样,总是爱虚张声势的吓唬人。
记得那是一个艳阳高照高照的九月份天气。我心惊胆战的背着书包和老爸前去学校报名。
我走在老爸身后,时不时的会因为心里的不安而撇上他一两眼,心想要是老妈陪我去报名的话,也许我就不会挨打,她最多就是吓唬吓唬我,并不会对我动真格。而老爸生起气来,不把我的眼泪花打出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用手紧紧的捏着书包里未完成的暑假作业,心里又是一阵害怕。
我知道这次去学校这顿打肯定是在劫难逃了。不过,即使逃不过,我也不能静静的站在那儿一声不吭的仍老爸发挥。
我一边慢悠悠的跟在老爸屁股后面,一边心里琢磨着:要是老爸只是轻轻的装腔作势的打我,那我就大声的嚎叫几声,应付他几下。要是他果真铆足了劲打我,那我就连吃奶的劲都要使在鬼哭狼嚎上。我就不信他会不心软。
我提心吊胆的走进教室,把书包放进抽屉里。从最前排的位置看见了婉莹。她身旁坐着一个屠夫似的大胖子,动不动就把嘴伸到莹的耳朵旁对她说着些什么。
我感到不可思议,像婉莹这样的一个尖子生,是因何故还要继续留在我们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镇里学校,而不是随着她的表姐去市里。据我所知,她家的经济条件可是我们家的好几倍。根本就不差上好学校的钱。莫非,她对某个男生动了真情,才会舍不得离开这里。我这样想,完全都是因为她六年级时的绯闻实在是让我的耳朵应接不暇。大家都说她拒绝了某某男生,又接受了某某男生———总之,所有的事情都是耳有所闻,目不曾睹。
老爸把报名费交完以后,我就一直等着老师收暑假作业。心里也抱着早死早投胎的想法,反正这顿打都是迟早的事情,早点挨完打,也早点心安,提着的心也能痛快的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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