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明远,就朝仇清欢跑来,双手环抱着清欢的手臂,紧紧不肯放手。
仇清欢知道她的个性,就由着她去了。
“说好的几天就回来,都过了快两个月了!”
仇清欢抽出手臂,耐心跟她解释着。
惊蛰听得津津有味,全然忘了身后还跟着个人。
“小师弟,抱那么多书不累么?”
江明远摇摇头,一脸委屈模样,清欢问,他怎么了。
惊蛰叹口气,道:“文竹夫子说他最近退步了许多,心不静,做什么都浮躁。”
若是有难言之隐,仇清欢倒是不愿强问,只拍了拍江明远的肩膀,告诉他,有什么事可以跟她说,她能帮就帮。
许久没有见到江明远,清欢觉得他似乎变了许多,但也说不出哪里变了。
“清欢,听说你又要走?”
“对啊,得去南阳一趟。”
“为苏小姐的事?奇了怪了,要是来找许少侠,干嘛非得来我青城寨啊?搞得好像你和许少侠有什么一样”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抬眼看了看清欢。
仇清欢一脸轻松,道:“前些日子是与许少侠走得近了些,毕竟是浊莲教和我寨联手做事,难免有接触,苏小姐误会也是正常的。”
“原来如此,”从树后面走出一位翩翩少年,“在下竟不知与仇姑娘之间有什么误会?”
仇清欢腾地一下就脸红了,又想起那日与他对峙,对方的一番真情告白,现在想来,是有些令人害羞。
于是佯装无事发生,不去看他,只背对着他道:“明日与苏小姐去一趟南阳,她一定也希望你在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惊蛰和江明远只得礼貌地朝许十安笑了笑,跟了上去。
这话讲得,让有心人听了去,语气里满是醋意和暧昧。
十安纵容她的小任性和小情绪,不再追上去,站在原地傻傻地痴笑。
这时,身后走来一位女子,是藏在暗处的阿音。
她向许十安行礼,然后带他往苏晏歆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向许十安解释着发生的一切,偷偷去瞟他的神色。
“老爷最后还是答应了,属下就和小姐一路南下,前不久刚到青城。少爷,小姐这是下定了决心要跟林庄主修习心法和内功,老爷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小姐以后要是还想出门,就难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们也不劝劝?”
“属下无能。”
“阿音,你之前一直在我部下习武,派你跟着歆儿就是为了护她周全。你们都由着她的性子来,将来出了乱子谁负责?”
“左护法”
“我已经不是左护法了。阿音,你先去南阳报个信,告诉林庄主,就说苏家二小姐心血来潮想修习心法,但她身子羸弱,让庄主务必不要见人。”
“可仇姑娘明日带着小姐一同前往。属下听闻林庄主是仇姑娘的救命恩人”
“她那里,我自有办法。”
林绣娘颇有些手段,立派不过几十年,不仅储藏有独家名酒,还持有天下数十名器,其中以风花剑、雪月琴与柳瑶琴最为出名。
素来爱惜门派子弟的林绣娘将名器都传给了弟子,她自己的看家本领只是一把普通的扇子。
“别看这扇面普通,里面可暗藏玄关呢!”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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