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棋谱,与自己博弈。
李光姚从外殿走进来,端着一碗燕窝“陛下,奴才特意命厨子给您做的,您尝尝?”
“嗯。放那儿吧。”
“是。”李光姚笑盈盈地望着齐王。
“有事?”齐王下棋时喜欢屏退众人,李光姚在不在话下,见他还不出去,发话道。
“许府小侯爷将金泽打伤,跑了不过,小侯爷赶到时,段洵已经死了。”
齐王思索着,眯眼,眼神里全是精光,站起身来来到桌案前,端着莲子羹吃起来“现在何处?”
“回禀陛下,事已至此,除了帮着做些善后,也断无理由再逗留了,毕竟是人家内部的事情。应是已经启程回苏州了吧,三处消息还未传入京中”
“苏幕这下可得气坏了。”齐王开始想象苏幕见到儿子和外甥回来时,气的跳脚的模样,不由得惹人发笑。
李光姚见齐王展颜,不由得也心情大好,试探道“不如陛下多出去走走吧?听说今日天气放晴,皇后娘娘邀请了各宫娘娘一同出游饮茶呢!”
“李光姚。”
“奴才在。”
“舌头不想要了?”
“奴奴才知错!”
“起来吧。说起来,苏家大少爷可在京中任职?”
“回陛下的话,听闻家中买了个工部员外郎的散职。”
“多留意些。”
仇清欢还记得那日,白露下葬时,她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与她平时戴的样式不同,交到周琛手里,道“物归原主。”
她醒来后,第一件记起的事便是那晚的大火,然后不顾形象地一路奔到岱山堂。满目疮痍,只能根据记忆寻着练武台的方向走去,用手在灰烬中刨了好久好久,才找到这根簪子。
“多谢你,欢儿。”
自那日后,周琛就恢复原样,继续主持巡街工作,话变少了许多。清欢知道他心里痛苦不堪,可身为大弟子,要为年轻弟子们做榜样,不禁让清欢更心疼他了。
仇秀月悲痛之余还得组织众人修缮青城寨,魏铎负责敬事堂,清欢被分配去搬运木材了,可她时不时偷懒,跑到院外,随意寻了棵树就跳上枝头,读着魏铎塞给她的那些练武奇书。
仇秀月何尝不知清欢的习性,故意让她去做重活,才好寻得由头偷懒,于是也就随她去了。
“清欢!终于找着你了,我有话与你说。”惊蛰在树下朝她招手。
“就在树下说吧。”
“今日跟着晏宁师姐下山采买,你猜我碰见谁了?”
清欢从树上丢给惊蛰一个白眼,她懒得开口催,惊蛰只好继续说下去“孙长老!他跟之前那个头发花白的说书先生在巷子谈,两人言语激烈的样子,好像是吵架了。”
“所以呢?”清欢视线不离书本。
惊蛰扭扭脑袋,很是不解“孙长老向来孤身一人,怎么突然多了个熟人?”
“你怎知道那老头没几个交好的?”
“奇怪,两人定是恶语相向,还拉拉扯扯半天,我生怕孙长老被人家推倒了,就上去扶着,结果两人马上就闭嘴不说话了。”
竟有这种事?听到这里,仇清欢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想要查个明白。
来到渠江畔的小木屋,敲门,没人应答。
本打算转身走了,鬼使神差地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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