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他多话,吩咐下人押着许十安往衡阳城中继续走,就是不让他出城。
早知道不走官道了。也许是顾忌他小侯爷的身份,黑衣人并没对他动粗,只左右各一人跟着领头人一起安静走着。突然灵机一动,上前挟持住领头人。
那人似乎没反应过来,眨眼间被十安拉下面罩。
十安更加疑惑了,仔细看了看,这人不男不女,有喉结没胡须。
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死士,你们是皇上的人。敢问公公名讳?”
说完,便放下双手,往后退了两步。
被认出身份后,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那人眼神命令手下不必上前,对十安道“小侯爷好生胆识过人,奴才佩服。奴才任职于三处,金泽,见过小侯爷。”细细的声音让十安听了有些不舒服。
“哼,”十安发出不屑的声音,“三处,李光姚公公的手下。不知在下犯了何事,惹怒了陛下?”
“小侯爷说笑了。奴才奉李公公的命,特意前来阻止小侯爷犯傻事。”
许十安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因为说起来,死士算手下齐王的机密机构,就算是内侍总管,只要负责了三处,就能站在京官头上拉屎,何况他只是个手无实权的侯爷的儿子。
“恭喜小侯爷,贺喜小侯爷!”
“你这又是哪一出?”
“许安侯现在已经是暗卫统领了,深得皇上器重。”
果然身为宦官,就改不了喜欢讨好人的天性。许十安自然是知道他爹在金銮殿毛遂自荐的事,他爹不嫌丢人,他都嫌。不觉有些烦躁,但还是得压着性子和他攀谈“金公公,您还是放了小人吧,我与侯府早就没甚瓜葛了。”
“小侯爷,可不敢自降身份,折煞奴才了。人嘛,是不可能放的,奴才奉劝小侯爷今晚就在衡阳歇着,明日再继续赶路吧。来人啊,带小侯爷回客栈。”
许十安头疼极了,表面上附和着,笑盈盈地接受了他的提议,转头就逃跑。
“慢着!我去追,你们回去。”
木棍还捏在手上,至城门外,就看到了十安如流云般的身影。
毕竟是骑了一天的马,此时有些疲惫,步子也不由得放慢了。将将放松警惕,身后就响起那个尖尖细细的声音,喘着气道“小侯爷您就别执着了,随奴才回吧!”
既然是李公公的人,他不好动手,免得李光姚在齐王面前诋毁,不然就真的要被抓回上京去了。山林中光亮昏暗,他趁金泽不注意,夺过那根木棍,往自己右臂上使劲敲了一棒,对金泽道“回去复命吧。就说与我打斗,武功不敌对方,让我逃了。”
金泽也是奉命行事,对许十安并无恶意。一切事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想着,小侯爷这是哪出啊?
许十安在黑暗中拍拍金泽的肩膀“我走了。过些日子得了空,就回去请罪,公公回吧!”
说完,就消失在夜林中。
坐在北上的马车里,苏华轲见他满脸愁容,道“表弟,你别难过了,可能青城寨注定有这一劫”
“表哥,我得回京一趟。”
“什么?”
不等十安多做解释,就吩咐马车停下,与众人道别,骑着马扬尘而去。
御书房内。
齐王正下着围棋,照着前朝江湖棋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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