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侯府上下如今变得举足轻重,他那寡淡的父亲,也被迫参政。
“之前安侯不问政事,众人都无暇顾及,也就罢了,如今成了东厂暗卫统领,怕是会引起很多有心之人的监视。十安,你真的不回去看看么?”
苏华轲看着许十安若有所失的模样,沉默良久都不接话。
“唉,你就别难过了,日子总得过下去。青城寨重建缺人手,我会留下来帮衬着些,你放心吧。十安?”
许十安抬起左手捂住自己的右臂,思索着道“表哥,我前两日赶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朝廷的人。”
“什么?”
“嗯,朝廷的死士。”
“听闻现在朝廷死士是由内侍总管李光姚掌管,而李光姚是皇上近侍,难道怎么会呢,陛下怎么会插足这等事,你定是看错了,没准儿又是段洵的奸计。”
“呵,我许十安也算是有派头,一举一动也能惊动陛下。”
两人坐在仁和堂内临时搭建的工棚里,感叹世事无常之时,也在关注着上京城内的动向。
周琛趴在白露棺椁前哭的不成人形,悲痛万分,周溟看着儿子如此模样,也不由得老泪纵横,轻声安慰着,在一旁偷偷抹泪。
仇清欢闻讯赶来,先是确认去衡阳的人有没有受伤,接着就瞧见了魏铎。
他静静地站在敬事堂内,地面上满是血痕,人们都忙着打理别处,只将敬事堂的尸体都搬了出去,还没来得及扫洒。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来人了,转过身来,清欢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阿爹”
魏铎爱抚着清欢的脑袋,不愿表露出一丝悲痛,安慰道“欢儿,辛苦你了。”
清欢摇头,说,不辛苦。
将浊莲教教徒的尸首运去山中焚烧的时候,清欢心里竟充满了快意,她为自己的这种邪恶想法感到羞愧,但随后这种羞愧便烟消云散了。
她站在火光处看了好久,直到尸体被彻底焚烧后,才和弟子们合力将剩下的骨架埋葬起来,等泥土将它们腐蚀。
“清欢,你在想什么呢?”
惊蛰扛着锄头在她耳边发问。
“我在想,人的生死是否都有意义。”
白衣,素白发带,少女清冷的面庞,和青城山。
惊蛰没有接话,她知道,清欢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追求心之所想,至死不渝,乃生死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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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来晚了,才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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