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拼命忍住想要回身向他奔去的冲动,两行热泪却将她的理智唤回。
“你为何不回答我?你怕了!”
仇清欢逃也似的回到屋内,背对着他关上房门。她望了望空荡荡的炕床,想起昨晚,她忙碌了一天,帮着阿娘打理厅堂,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院内,突然被人用手帕捂住嘴,拖回屋内的场景。
她当下怕极了,怕一命呜呼,被人用剑划过脖颈,鲜血喷涌。
“是我咳咳”身后那人放开手,猛烈咳嗽起来。
“云暮?你怎么会在这儿?”
“回头再向你解释,”他虚弱极了,胸口像是被人拍了一掌,气若游丝,“能否,借住一晚?”
清欢点点头,他轻声说了句,叨扰了。于是,自顾自倒想坐榻之上,右腿不小心碰到方桌上的茶杯,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无妨,你歇着,我来。”
“抱歉在下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我知道的,你且先安心歇着,莫要讲话了。我去烧些热水。”
“仇仇姑娘段洵使了招空城计,将人都骗过去了,其实早就埋伏在青城周围,今晚的放火烧山,是早已计划好了的。”
仇清欢站立在脸盆面前,取毛巾的手顿住,不敢回想那晚发生的一切,道“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段洵的手下么?”
“是,也不是。他们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不过在下听说,许少侠被人半路拦截,就在那晚,好像是朝廷的人。”
手举累了,干脆放下来,听他讲,“你想说什么?”
“在下只是在想,朝廷里的人应该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为难许少侠,无非是为了拖延时间,将贵寨的援兵拖在半路上罢了。”
“什么意思?”
“恕在下直言。许少侠身份不凡,凡是与他有关的一切举动,都在朝廷的监视之下,好像是有人不想让他参与其中,不想让他与贵寨有任何牵连。”
“朝廷为何要插手江湖纷争,阁下说笑了。”仇清欢回道,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姑娘错了,朝廷不在乎江湖纷争,在乎的是许少侠这个人罢了。”
仇清欢听明白了,许十安参与灭教之事已是上京那位最后的容忍限度,见他义无反顾地冲回青城寨,那位终于按捺不住了,便主动出手,防止他陷得更深。
此次吴越盟加入,本就是打着苏华轲,右护法的名号,与许十安无甚关联。若他抢先率领人马回来营救,便是京中子弟参与动乱,便会冲撞齐王最最忌讳的东西。
是许安侯吗?
养心殿内。
“陛下,查到了。果然如您所料,许安侯五子参与其中,奴才命人将他拦下了,名义上还是苏府二少爷私自派遣手下。”
“李光姚,胆子越来越大了!罢了,你命人将此事写下,待会儿就送到侯府上去吧。”
“奴才明白,奴才这不是替皇上分忧嘛。”
好一个抓住把柄,收买人心。
许文淮将密信拿到油灯处,烧掉,然后丢入洗笔缸中。
“老爷,有何吩咐?”
“你马上派人前往苏府,让苏家老爷把三少爷抓回来。”
远在楚地的许十安,不曾注意上京中的风吹草动,还是苏华轲无意中与他提起,他才知道,原来朝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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