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险恶,寸步难行,你一姑娘家,不如找个好人家,安身立命便罢了。”
仇秀月被气笑了,没想到这人不仅是处处失礼,还自以为是得令人不知从何开始骂起。再三忍耐,终于憋不住:“在下的事,就不劳教头操心了。不知今日邀在下前来,所为何事?”突然有些微微头晕。
“仇姑娘爽快。其实黄某是看姑娘气度不凡,想收姑娘在我寨中务事,与众弟兄们一起保护村寨,行好事。江湖侠士不就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嘛!”
“教头说笑了,在下身无长物,对助人为乐也无兴趣,只怕是不能随了你的愿。”头晕越来越严重,强撑着维持表情。
“无妨,只要你答应留在寨中,黄某必当盛情款待,不敢怠慢”话未毕,仇秀月就头晕得受不了,用手撑着脑袋,“姑娘喝醉了,快送去歇息。”
醒过来时,仇秀月躺在陌生的床榻上,四周装饰清简,空空荡荡,唯床头两盏蜡烛燃烧着,照亮眼前一方空间。屋外似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头还是晕乎乎的,勉强坐起身,摸了摸腰间匕首,轻声走到门前,待话语声落,门前守卫只剩一个,从窗快速翻身而出,摸到那人身侧,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匕首架到那人脖颈处,厉声道:“别动,出声我就动手了。”
那人顿时冷汗涔涔,颤巍巍地点了点头,仇秀月感觉到那人全身僵硬,神情紧张,没有轻举妄动,又说道:“你们教头昨晚带回来的裘皮大衣在何处?带我去。”
那人只好乖乖带着秀月到了一间屋子前,她将那人打晕,又翻窗进屋,搜索了半晌,不见大衣踪迹,心里正奇怪,屋门就被人大力推开,发出砰地一声。
“仇姑娘不在屋中好生歇息,打晕我随从,私闯此屋,所为何意啊?”黄教头赫然立于屋中,烛火将他愤怒的脸照亮,身后跟着四个带刀守卫。
怪不得一路过来这么顺利,原来早就在这儿等着她了。仇秀月也不慌乱,自顾自走到椅子前坐下,翘着二郎腿,诚实道:“实不相瞒,在下想讨回李老的裘皮大衣,怕那人呼救,便下手打晕了,还望教头赎罪。不知教头愿不愿给我个面子,拿了衣服,我就走人。”
“哈!姑娘当真以为黄某有耐心与你耗下去?把她给我抓起来!”
四人不由分说挥刀上前,仇秀月从椅子上跳起来,到一人身边,快速抽出匕首,划伤那人手臂,又屈身反手抹伤一人大腿,左手箍紧一人脖颈,右脚踢退身后守卫,将他踹倒在地,手中利刃划向左边守卫的脖子后,一脚用力地踩中地上守卫的腹部,眨眼之间,制服四人。
黄教头见面前女子身手不凡,行动灵敏迅捷,又暗骂手下不争气,大吼一声上前。他人高马大,一掌直接拍向仇秀月胸膛,竟是用了十足十的劲,仇秀月差点没反应过来,侧身一躲,到他身后,一脚踹向腰部,黄教头的身体只是微微向前晃了晃,又转过身作势要抓住仇秀月。
仇秀月只好反身跑向门外,黄教头愤怒地追出来,以为她已经跑远,不想仇秀月贴在门边,危急之时还将匕首在手中转了两圈,待他追出来,潇洒地刺入黄教头胸膛,又大力抽出,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黄教头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欲将仇秀月拉至身边,可被秀月轻巧躲过,手臂又被划了一道,重重倒在地上,瞪大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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