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贵姓,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啊?不如到我寨中坐坐,好让我尽尽东道主的职责。”那人换上一副色眯眯的眼神,打量仇秀月的举动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免贵姓仇,有劳黄教头盛情款待,在下定当前往。”仇秀月丝毫不露出惧怕的神色,迎上那人目光,一副天真可爱,惹人怜的模样,语气沉着冷静。
待那两人手中抱着裘皮大衣从屋中出来准备离开时,黄教头还不忘回头叮嘱秀月:“那就说好了,明日午时,黄某在马头寨设宴,恭候仇姑娘的大驾。”说完轻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仇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呀!这人可是马头寨出了名的恶霸,你怎能不顾自己的安危,随意答应下来呢!”李老端坐在桌前,杯中茶水早已冰凉,老太太和两个儿媳都面露焦急。
仇秀月抓起茶杯,一口饮尽,用袖子擦了擦嘴,道:“李老,不碍事的,我自有打算。你放心,二老的裘皮大衣,我是讨定了。”
仇秀月再不容几人劝告,只说舟车劳顿,便回屋歇下了。第二天上午,老太太将早饭端去仇秀月屋中时,发现床褥整整齐齐地叠好,人早已不见踪影。
仇秀月走了一路,问了一路,午时前终于到了马头寨寨门口,昨晚两个跟班笑脸相迎:“仇姑娘,饭菜已备好,黄教头等候多时了,请随我们来。”
仇秀月跟随两人一路到了堂前,黄教头快步迎来:“仇姑娘果然是信守承诺之人,实乃女中豪杰。令鄙人小寨蓬荜生辉”
“黄教头言重了,”仇秀月打断道,“在下盛情难却,荣幸之至。”话不多说,径直走到桌前,在次席坐下,不顾身后几人惊诧的目光。
黄教头赶忙使眼色,命令随从布菜,自己坐到首席:“粗茶淡饭,委屈姑娘了。”仇秀月连声说客气,也不动筷,笑眯眯地看着黄教头。
将眼前之人看的不好意思了,仇秀月才拿起筷子夹了菜往嘴里送,黄教头举杯要敬酒,被她一口回绝,只道不胜酒力,见对方没有就此作罢的姿态,只好举起酒杯:“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一口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感觉瞬间到喉咙,只得强撑着忍住,微微皱眉。
黄教头哈哈大笑,说仇姑娘好魄力,又命令堂中的下人端上来一个成色上好的木质盒子,道:“不知姑娘双亲可还安好?姑娘只身一人行走江湖,其中艰难险阻定是苦不堪言,着实让黄某好生心疼。这是一点心意,望姑娘笑纳。”
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两个银锭和一些碎银,仇秀月笑了笑,心里想道,原来这个黄教头是个五大三粗,丝毫不懂规矩的乡下野人,仗着和知县有交情,才肆无忌惮地压榨村民,危害百姓。她也不急,只装作惊讶的样子:“黄教头这是什么意思?在下不过是过路,与教头素不相识,万万没有收礼的道理,何况在下清寡惯了,钱财不过是累赘。”
“姑娘这话不对,既然到了我马头寨,那便是我寨的上宾,黄某不但要盛情款待,还要倾囊相助。还请姑娘以后念及旧情,在江湖传扬我寨的好名声!”说完忍不住仰头大笑,内心非常愉悦的样子。
仇秀月不禁心里冷笑一声,这人当真大言不惭,厚颜无耻,心里稍稍有些不耐烦,但只能忍气,默默吃菜,又听那人开口道:“不知姑娘准备去往何处啊?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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