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无处立身!”
周围学生们静静听着,有几个人微微点头。
终究还是有些根基存在!
陈功看在眼里,心中稍稍宽慰,大声说:“我为何会特意挑选出这本杂志来?因为讲这段话的是钱穆!
这本杂志有记载,1943年春,抗战最艰苦的岁月,在遵义何家巷破旧的龙王庙里,钱老先生给浙大学生讲授中国通史前,做了如讲演。”
“原来是钱老先生说过的话!”学生们发出惊呼。
香江中文大学由新亚书院、崇基学院及联合书院合并而成,而新亚书院的创始人正是钱穆。
作为一名中文大学的准学生,在场的年轻人可能并不了解钱穆的详细履历和学术思想,但名字总应该听说过。
“在钱老先生参与创建的这个大学里,你们中间竟有人认为西方的才是文明的优秀的,中国的可以当作乐色!”
陈功环视四周,语声激越。
“同学们,作为一名中国人,你们对得起像钱老先生这样沐风节雨传承文明的前辈先人吗?”
现场鸦雀无声。
岑可待崇敬地看着他,满眼都是小星星。
“我们走吧。”陈功戛然而止,对她挥挥手。
几人拎起包裹往大门走去,路岑可待还在和陈功抢夺一个包裹。
学生们看着他们的背影,默然无声,随后各自散去。
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的,有没有受到触动?
天知道!
“小朋友!”陈功几人走出牌坊时,那长袍老者忽然追了来,远远地叫道。
“郑教授!”岑可待惊呼道。
“他是?”陈功小声问道。
“郑思远教授,中大历史系系主任,我在这边的指导老师,裘老师的好友。”岑可待飞快地小声介绍。
“我知道你是谁了!”气喘吁吁跑到陈功面前,郑思远深深看了他一眼,感慨地说:“陈功,裘海峰求之不得的学生!也难怪那老家伙动心,我也是如此啊!”
他接着期待地追问道:“你真的不考虑来读我的研究生?”
“郑教授,抱歉,我大学都还没毕业呢。”陈功无奈地说。
“好,那就等你毕业了再说,我这边随时欢迎你来!”郑思远痛快点头,然后竖起大拇指,“你刚才的表现,我全看在眼里,就赞你一句:雏凤鸣梧桐,风华铄中大!”
“郑教授谬赞了,我当不起。”陈功赶紧谦虚道,“我也就是看不惯,说了几句心里话。”
“你说的也是我们这帮老家伙一直想说的!”郑思远正色道,“我们说的,他们可能不放在心,但你这个同龄人说的,我想他们应该会有所触动。”
“希望如此吧。”陈功苦笑道。
几个人站在学校大门口说话,过路的人不停地看来,还有人故意凑近些,想要探听他们的谈话。
岑可待建议道:“郑教授,我们找个茶室坐会?”
郑思远看看四周,点头道:“好,门外不远就有一家,我带你们去。”
半个小时后,沙田一座茶室的包厢中,郑思远已先行离开。
“你为何不答应郑教授的邀请呢?”岑可待不解地问道。
之前郑思远邀请陈功加入自己担任会长的香江考古协会,陈功并没有马答应,只说需要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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