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尺一袭青衫当先而行,腰间那柄亮银色短剑便是江湖中人谈之色变的“魍魉”。
慕容书一身锦袍紧跟其后,单论穿着要比白三尺气派得多,但此刻他的模样却是唯唯诺诺。
二人身后还跟着个白衣少女,腰间短剑与白三尺那柄极其相似,便是“魍魉”的姊妹,名曰“魑魅”,这少女自然也就是白三尺的宝贝女儿,白飞飞了。
白飞飞斜着眼打量一番金碧辉煌的醉仙楼,从鼻子里嗤出一句“这地方吃饭还算凑合。”
就这一句话,让整个大堂的目光尽数被吸引了去。
醉仙楼可是号称整个江南最好的酒楼,她这话说出来,明眼人一听就知是在装腔作势,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
在这儿吃饭的大多是苏州一带上流人士,自然不少人认识慕容书,虽看不惯白飞飞,但都愿意给慕容书面子,纷纷朝他打着招呼。
哪知慕容书一个也不应,只回身朝白三尺道“白盟主,这边请。”说着微微躬身,朝相左所在的桌子比了个“请”的手势,这般恭敬着实让人暗暗吃惊。
相左抬头见到白三尺,顿时脊背一紧,立马起身相迎,同时手里暗暗攥紧了那袋“茅山灵草”。
白三尺一脸傲然,也不理相左,自顾自坐入上席,并示意白飞飞靠近他坐在二席,如此一来慕容父子就只能坐在下位了。
他在慕容书面前居然如此嚣张,惹得酒楼内食客们议论纷纷。
而这正是白三尺的目的,他特地挑在醉仙楼吃饭,就是要当着苏州各大富商的面好好损一损慕容书的脸。
四人就坐,片刻间上满了一桌酒菜。
白三尺和白飞飞都只冷着脸吃菜,金口不开,杯盏不碰,好似毫不介意气氛尴尬。
慕容书暗叹一声,还是挤出个笑容,双手举杯道“白盟主,这一杯小弟要向您赔罪,前些日子犬子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家商队,失手误伤了白家的人,小弟由衷感到抱歉。”
他酒杯举得极低,话语也说得真诚,可白三尺却一点面子不给,只眉头一皱,道“我白家人被你慕容家的打伤?听你这意思,是想说我白家太玄剑法不如你慕容家了?”
不止慕容书,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虽然都能看出白三尺是来找茬的,但谁也没想到他能这么不讲礼数,这般单刀直入,完全是没把慕容世家放在眼里。
相左噌的一下气上心头,就要发作,却被慕容书一把按住。
只见慕容书举杯的手一直不放下,仍赔着笑道“白盟主言重了,咱俩的高下早在二十年前就分晓了,白盟主的‘魍魉’号称中原第一快剑,江湖上无人不服,小弟甘拜下风。”
见慕容书如此委曲求全,邻桌的白衣姑娘都有些暗暗不平,男子汉大丈夫行走江湖,怎能容忍这般欺侮?
再看白三尺,却瞧也不瞧他一眼,仍然不依不饶“咱俩的高下是分了,那也只是老头子我比你多吃几年饭,今天要再赢你一场也是轻轻松松,可那传到江湖上去,叫恃强凌弱,又不免叫江湖中人耻笑。”
慕容书听出话外之音,眉头微皱“那依白盟主的意思?”
白三尺这才放下筷子,挑衅地望向慕容相左“早就听说慕容家的相左少爷尽得慕容剑法真传,名声之响,都传到洛阳去了,小女飞飞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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