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仰慕三少爷的威名,想与三少爷一较高下,三少爷意下如何?”
相左毕竟还是年轻,先前气在心里蠢蠢欲动,此时一听白三尺的恭维,又有些得意洋洋,再一瞧白飞飞,不过是个弱女子,一时有了底气,昂起头答应道“好啊!”
他话音未落,慕容书急忙厉声打断“住口!你是什么身份?还想对白盟主的千金无礼?”
相左一时间气得面红耳赤,心中委屈道“这两父女当着全苏州富商的面,都骑在咱家头上了,我想保全慕容世家的颜面还有错了?”
白三尺冷笑着看他父子俩争吵,接着煽风点火“慕容老弟,不是我说你,年轻人想表现,就给他一个机会。咱们之间比武都是点到为止,又不致伤残,你怕什么呢?你瞧你家三少爷把我白家弟子打成重伤,我也没追究不是?”
相左这些天被慕容书骂得狗血淋头就因为这事,这时白三尺又提起,他终于忍不住心中气愤,拍桌而起,指着白三尺的鼻子喝道“你少装模作样了,你要是不追究你来这干什么?不就是打伤了你白家的人吗?那也只能怪他技不如人!今天你女儿的挑战我答应了,不论输赢,以后别再跟我提这事儿!”说着就从桌边提起长剑在手。
相左居然对武林盟主如此无礼,慕容书大惊之下怒喝一声“混账!”甩手一巴掌扇过去,却没想到被白三尺拦住。
白三尺甩开慕容书的巴掌,望着相左不怒反笑“好,你小子乳臭未干,脾气倒冲的很!”说着起身朝周围食客一抱拳“还请醉仙楼诸位做个见证,今天这场比试不论输赢,我白三尺绝不再提起此事!”
白三尺这话都说出去了,慕容书自然不好再阻拦。只是他答应得太过爽快,总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果不其然,白三尺回过身来满脸挑衅地朝相左道“只是你要想清楚,你和我白家商队起冲突,是因为洛阳商线的归属问题。当时咱们两家同时将生意发展到洛阳,从未协商过归属,而咱们两家也都明白,商线这种事,最好不要共享。所以,今天你们这场比试,不但要决出我白家太玄剑法和你慕容剑法的高下,还要决出洛阳商线的归属权!”
“什么?!”慕容书和相左都是一惊。
洛阳乃是中原最繁华的城市,这条商线对慕容家来说无疑非常重要。
白三尺事先不提,等相左已经提起长剑才说出这话,明显是吃准了气头上的相左不可能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怂。
不止慕容书,邻桌的锦衣卫二人都不禁冷笑一声,暗骂白三尺卑鄙。
相左从未肩负过家族生意,这时倍感压力,犹豫不决。
却听一直没说话的白飞飞一声冷笑,挑衅道“怎么?加上赌注就不敢比了?这么说你刚才压根就没打算赢?”
慕容书瞧见白家父女俩的模样,终于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洛阳商线而来,不由也来了气。当即心下一横,伸手拍拍相左的肩膀,郑重道“别给我丢人。”
“好!”相左重重一点头。
有了慕容书撑腰,他立时自信满满,握紧手中长剑当先踏出醉仙楼,白飞飞见状暗笑一声,提起她的“魑魅”紧随其后。
酒楼这种地方,好事的人最多,这时见有人比武,食客们纷纷放下手中碗筷跟了出来。
柒墨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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