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伺候太后,和安姑姑说话,秋儿不想出宫。”
她是水做的,说着说着就要流眼泪,太后被她哭怕了,连连安抚说不找不找。
沈若华笑盈盈的坐在边上,看着太后明显放松愉悦的姿态,心中也觉得高兴,因着太后不是皇帝生母,而是霍孤生母的缘故,霍孤不能经常入宫和太后见面,会引起皇帝的不满和言官的弹劾。
而她被身份桎梏,更不能每日都进宫探望太后,索性孟银秋弥补了这些遗憾,太后真的把她当成女儿看待,之前所谓的抄经之说早已经是过去,孟银秋在寿康宫的地位,仅次于太后而已。
便是公孙岚,见了她也要让路,给三分面子。
沈若华感激的看了一眼孟银秋,心想或许要找些时间,领霍孤过来,一起和孟银秋道声谢才是。
沈若华没有多留,很快就要离宫。
出宫前,太后递了一块令牌给她。
“华儿,你是哀家在宫外最信任的人了,哀家将这令牌给你,你多替哀家去王府看看怀瑾。”
太后知晓此次重伤传言或许是霍孤的计划,她寻思了一下,她将令牌给了沈若华,也等于给了沈若华一个随意进出王府的机会,还能潜移默化的告知众人,沈若华和别的女子的区别。
一举多得,也算是有利无弊。
沈若华接过了令牌,笑着作揖,“多谢太后,臣女告退。”
沈若华出宫门时,恰好碰上了方才去寿康宫禀告的宫女。
沈若华拦下了她,问道:“皇上派人去请孟轻罗了么?”
“奴婢给郡主请安。回郡主的话,皇上刚刚派了御林军前往荣王府。”
宫女欠身行礼,乖乖回答道。
沈若华应了声,放了她离开,出宫后便上了马车,对车夫道:“去荣王府,走快些。”
沈若华驾马,御林军步行,自然先比他们早到王府半步。
沈若华走下马车时,孟轻罗正站在自己的马车边,愤怒的跺脚,背对着齐言,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什么。
不巧,沈若华的马车就停在她身前不远,故而沈若华刚刚走下,便撞进了孟轻罗的眼中。
她瞳孔微缩,眼睛猛地瞪圆了,气势汹汹的喊:“沈若华!你来干什么!”
沈若华将提起的裙摆放下,双手缓缓持在腰腹,红唇微动:“奉太后懿旨,前来询问王爷的病情。”
“太、太后?”
孟轻罗呆呆的呢喃了句,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虚张声势:“太后怎么可能同意你来见王爷!”
沈若华对她的举动不闻不问,径自往王府大门走去。
齐言就执着剑站在石阶上,而他身后则是两个持着长枪,面相沉肃冷漠的将士。
孟轻罗嘲笑道:“他是不会放你进……”
孟轻罗喉头一哽。
但见沈若华刚搭着蒹葭的手走上石阶,齐言就一改方才沉默寡言的模样,主动退了一步,甚至还垂首见了礼:“属下给郡主请安。”即便音调一成不变,可和方才对孟轻罗的态度比起来,便是天差地别了。
孟轻罗方才在王府前叫嚣了近半个时辰,已经引来了一些百姓假做路过,不停的在王府前徘徊看戏。
见此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可见孟轻罗的确不受荣亲王待见,否则王爷的亲卫,怎会正眼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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