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叹息了声。
“我是看你红脸以为你得了风寒,想凑近探一探罢了。”沈若华靠在他肩上,打死了不承认,“你别诬陷我。”
“好好好,是我想昭昭想的心痒。”霍孤抚着她后脑,宠溺的吻了吻她的鬓角。
沈若华伏在他怀中逗留了片刻,就撑着床榻支起了身子,指尖拂过他眼下,轻叹了声,“累坏了吧。怎还不回府好好休息,娘娘定也不想你挺着疲累进宫请安。”
霍孤眷恋的蹭了蹭她的脸,滚烫的呼吸拍打在她脖颈,“你今日进宫受封,我怎能不来。”
沈若华颦眉拍了他一掌,反手又攥紧了,闷声骂道:“受封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折腾来做什么。”
“我错了。”霍孤认错认的极快,转眼又说:“将军府我不敢去。沈戚严防死守,杨夫人现如今又不喜你与我相处,若我去了的事被发现,被沈戚告到杨夫人耳中,怕是要悔死。”
他暗戳戳的给沈戚穿小鞋,身上的乏累一扫而空,乖乖伏在沈若华头真话的好时机,沉默了半晌,慢吞吞的从他怀里抬起头,迎着他期盼的目光开口。
“阿瑾,我娘实则已经知晓我和你在一起的事了。”
“她想你改日上门,去和她见上一面。”
霍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
…
几日后,白家行刑前夜。
大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牢头看着沈若华,表情显然十分震惊。
“草民给郡主请安!”
“起身吧。”沈若华从暗处走出,目光淡淡的看着他。
“我想进去看看她。没问题吧。”
这个她,就算沈若华不点出,牢头也是心知肚明。
他脸上划过一丝为难,磕巴道:“这、郡主,皇上有命——”
“我只是进去给她送一份断头饭。是我亲自将她送进来的,总不至于再大费周章的带走她。”
沈若华好脾气的说道,从腰中取出一袋银两,交到了牢头手里,“我只想和她单独说几句话。”
牢头攥着那沉甸甸的荷包思忖了须臾,亲自打开了牢房的大门,请了沈若华进去。
“她就关在最末的牢房中,这牢房里只有她一人。草民送郡主进去。”
大牢的地道又昏又暗,更何况还只有白云锦一人,牢头生怕沈若华一个弱女子会害怕,便主动请缨。
沈若华抬了抬手,镇定的答道:“不必了,我一人可以。”
“你先出去吧。我要单独和她说话。”沈若华加重了单独二字,瞳孔中神情淡漠,却有着无形的压迫感。
牢头舔了舔嘴唇,顺从的俯身,“是,郡主请自便。”
牢头扭身离开,带上了沉重的大门。
沈若华别过头,看着眼前被烛台勉强照出去路的走廊,缓缓提起了步子。
安静的可怖的地牢之内,她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沈若华一间间牢房看过去,在到达最后一间时,看见了蜷缩在墙角的身影。
她停下了步子,凝眸看了过去。
那蜷缩在墙角的人一动也不动,死了一样。
沈若华沉默了须臾,淡淡开嗓:“白云锦。”
“你醒着吧。”
“听说你很想见我,现在我来了。”
“你不必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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